“回去吧,父皇准我下午出宫玩。”
严祯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孙福来一听陛下都准了,也就没说什么。
马仁忠要重新挽回殿下的心,同谢徽宁说道:“殿下,奴才一会儿就去和陛下提让人进宫为您表演之事,您先回东宫。”
谢徽宁惦记着那木偶喷火:“那你记得别当着父皇的面说呀。”
马仁忠:“奴才晓得。”
谢徽宁点头。
寝殿内。
梁弛:“宁儿还小,心里惦记玩也是正常,念书什么时候都不晚。”
谢皎其实对谢徽宁已经够宽容了,每次撒撒娇事就翻篇了,说让他念书也不苛刻,上午半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每逢过节都给他放假,说到底也只是因为谢徽宁太过顽皮,让他读读书也是想让他修身养性,能坐得住。
“你还说,都是和你学的,他现在谁的脑袋都敢摘。”
提到这个,谢皎就来气。
梁弛:“……”
屏风后头,马仁忠出声道:“陛下,奴才有事启奏。”
梁弛:“进来。”
马仁忠进来之后,同谢皎躬了一身,谢皎早起听孙福来告了一状,面上淡淡的。
梁弛:“什么事?”
马仁忠多有眼力劲,可不敢说什么这话要避着谢皎之类的,“昨个奴才带殿下出宫玩,殿下对喷火的杂耍感兴趣,奴才就多了一嘴说逢祭祀或庙会这种大型活动时会有木偶喷火的表演,殿下听了极是感兴趣,奴才就想着要不在宫里搭台,让人来表演。”
梁弛:“这种小事还用问朕,太子要看,你去做就是。”
马仁忠应声之后,又朝谢皎笑了一声,“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谢皎不过是给梁弛一个面子,毕竟这是在大梁,这些宫人是他手底下伺候的,他不可能当着这些人的面说些什么,等人离开后,才开口:“只此一次。”
梁弛自是知晓,心里也是美着呢,“到时你和宁儿一起瞧瞧。”
谢皎:“嗯。”
梁弛:“有些渴了。”
谢皎给他倒了杯茶,端到床旁,正准备喂他喝,梁弛:“用嘴喂。”
谢皎拿起他右手,将茶盏塞他手中,没好气道:“自个喝去。”
梁弛哪能同意,磨的谢皎最终还是随了他意,用口渡他喝的,末了听他不要脸道:“这样才解渴。”
谢皎:“……”
太子殿下回了东宫后,沈庭晟和许谨元围了过来。
许谨元关心道:“陛下没说什么吧?”
谢徽宁就记着:“父皇准许我下午出宫玩,可以去看钻火圈!”
沈庭晟高兴过后,问道:“那林学士明个还来吗?”
谢徽宁:“不来了。”
沈庭晟:“那谁来教我们啊?”
谢徽宁:“父皇说他亲自教。”
沈庭晟只觉得幻听了:“什么?陛下亲自教?”
谢徽宁:“对呀,父皇最近也无事嘛,吴学士又不在大梁。”
沈庭晟怵得慌,摇摇头:“那我就不和你一起学了,我让阿元教我就好。”
谢徽宁板起小脸蛋:“怎么这么不讲义气!说好的一起学习的!”
沈庭晟哭丧着脸:“陛下太严厉了,我有些害怕,在陛下跟前一点不能偷懒,连个哈欠我都不敢打,这也太折磨人了。”
许谨元听他越说越离谱,出声道:“能由陛下亲自教导,是多少人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