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却没这么轻易放过他:“知道错了?你错哪了?”
谢徽宁说不上来,只好看向梁弛。
梁弛:“……”
谢皎将谢徽宁从梁弛怀里抱了过来,坐到了一旁的榻上,将小太子的外衫解开,中裤扒掉,谢徽宁还有些茫然,不知道他父皇为何脱他衣裳,再接着哇一声哭了起来。
谢皎抬手对着他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蛋连拍了三巴掌。
太子殿下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那清脆的巴掌声起到了威慑的效果,呆愣了几下后,眼泪开始稀里哗啦。
小太子一身的细皮嫩肉,挨了三巴掌后,屁股蛋立即腫起来了,这下好了,肚子痛是假的,屁股蛋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是真的。
谢皎冷着脸:“以后还敢不敢撒谎?”
谢徽宁哭的跟个小可怜似,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只顾着哭:“呜呜,屁股痛,呜呜。”
谢皎见他不理,冷着脸正要抬手继续,只听哐当一声,梁弛从椅子上倒了下来,谢皎心一惊,也顾不上教训太子了,将谢徽宁放到榻上,起身走到他跟前,将他扶起来,“我去叫太医。”
梁弛:“不碍事,不小心摔着了。”
谢皎气恼:“什么不小心,你就惯着他吧!”
尽管生气,谢皎还是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梁弛腿上的伤口。
谢徽宁见梁弛摔倒了,一边哭一边捂住屁股跑过来,“呜呜,爹爹,你没事吧?”
梁弛笑道:“爹爹没事。”
谢徽宁站在一旁,脸蛋全是眼泪,又开始:“屁股好痛。”
谢皎起身将他抱到怀里,他刚刚虽气极,却也是收着力的,只不过小太子皮嫩,屁股蛋已经高高腫起,不免心疼,嘴上却说道:“下次不准再撒谎,不然父皇还打你。”
谢徽宁趴在他父皇腿上,听了这话又哭了起来。
谢皎语重心长地教育:“你不想念书可以和父皇好好说,为什么要装病?”
“还有昨个之事,父皇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许随随便便就将人丢出去?翰林院学士都是读书之人,又是你的讲师,说了多少遍,要尊师重道,你不听,身为太子要宽厚待人,岂能如此嚣张?人家好好坐在雅间,你如此霸道将人丢出去,仗着太子的身份,反而让尚书大人赔礼道歉。”
谢徽宁委屈极了。
谢皎:“听到父皇说的没有?”
谢徽宁点点头。
谢皎:“下次还这样做吗?”
谢徽宁摇摇头。
谢皎将他抱起来,开始哄道:“知道错了就好,好了别哭了,不然眼睛疼。”
院子里。
孙福来担忧地走来走去,“奴才怎么好像听到殿下的哭声?”
严祯本就心急如焚,闻言想进去,被孙福来给拉住了,“哎呦,世子,陛下一向不喜在人前教训殿下,您可不能进去。”
这话说的确实,即便是训斥的话,谢皎也极少会当着宫人的面。
许谨元走过来:“如何了?”
孙福来刚准备说话,谢皎走过来,朝裴康安说道:“打些热水送进来。”
严祯立即说道:“陛下,我想进去看看阿宁。”
谢皎:“太子今日不念书,世子也不念书了吗?”
严祯见他不准,只好说道:“陛下息怒,我这就去看书。”
谢皎转身进了寝殿,梁弛已经坐到了榻上,正在给小太子的屁股蛋抹药,谢徽宁皮肤娇嫩,趴在枕头上,觉得疼,又哭了起来。
梁弛哄道:“乖,别哭了,眼睛该不能要了。”
谢徽宁只一个劲:“呜呜,屁股好痛。”
梁弛:“这回长个记性,下次可不能再撒谎了。”
裴康安很快打来了热水,也没立即进来,而是在屏风后请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