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这会儿倒也不困了,不过他犯懒,于是靠着他的肩膀。
后头跟着的马车可没这么安静。
沈庭晟时不时盯着严祯衣襟旁的胸针,心里酸溜溜的。
严祯看到他冒着酸气,心里别提多舒畅,抬手摸了摸那胸针,不经意间说道:“阿宁昨个送我的。”
沈庭晟心说谁问你了,“你找阿宁要的吧。”
严祯:“我没要,阿宁主动送我的。”
沈庭晟不相信。
许谨元只觉得他二人的行为有些幼稚,默不作声在一旁看着书打发时间。
孙福来更是不掺和,躲在马车角落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好在严祯的性子也不外放,主动说那一句已经是难得了,没再挑衅,不过看表情,可以看出他心情极好。
沈庭晟倒也不是想要那胸针,主要还是觉得自己和太子殿下先认识,太子殿下明明说自己才是和他第一好,半路杀出个严祯来,与太子殿下愈发亲密。
沈庭晟越想越气,抱着胳膊,一脸不高兴。
他不高兴,严祯心里很高兴,还主动问许谨元看的什么书。
许谨元接收到沈庭晟幽怨的目光,心说你俩争风吃醋,可别拉上我啊,“……志怪类的,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借给你看看。”
严祯知道许谨元看书多,知道的也多,太子殿下一有什么就要问他,这些闲书他也要多看看,“感兴趣的,那你看完,借我看看。”
许谨元点头。
沈庭晟:“你前几日不是说借我看,我先看。”
严祯轻描淡写却杀伤力极强:“看的懂吗?”
沈庭晟字本来识得就不多,听严祯这么说,气的脸都红了,许谨元这下不能坐视不管了,忙安抚道:“好了好了,先借你看,不懂的地方,我同你讲。”
沈庭晟见许谨元向着自己,心里这才好受些。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这么会儿功夫,因他送胸针之事,马车里已是唱了一出大戏,他睡了一觉,马车刚好到海边,还惦记着胸针的事,下马车前赶紧让梁弛去买。
梁弛已经买来了,刚刚经过海边的集市铺子,他让裴康安去买的。
谢徽宁高兴极了,“父皇这个送给你。”
“爹爹这个给你。”
谢皎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谢徽宁下了马车,立即喊:“阿晟!”
沈庭晟听到他的声音,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到他跟前,没吭声。
谢徽宁:“哎呀,别生气啦,你看这是什么?我特地给你买的。”
沈庭晟见他递过来一枚胸针,底下还坠着一颗乌黑漂亮的珍珠,“什么时候买的?”
谢徽宁:“喜欢吧?”
沈庭晟:“现在才想起我来。”
谢徽宁:“怎么会呀,咱们都是好朋友,我给你们都买了,都有。”
沈庭晟也很容易哄,一听都有,给自己挂上了。
许谨元踩着脚蹬下来,谢徽宁忙着又送给他,“阿元,这个给你。”
许谨元笑着接了过来:“谢谢阿宁。”
谢徽宁摆了摆小手:“伴伴,还有你的。”
孙福来:“哎呦,还有奴才的呢,多谢殿下。”
谢徽宁:“都有都有。”
严祯这回没多想,毕竟太子殿下只有一枚胸针的时候,第一个想的是他。
几人这下衣襟旁都挂上漂亮的胸针,太子殿下和他们手拉手往海边走去。
御前侍卫将这边围了起来,天色还早,并无百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