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不比,我要睡觉了。”
严祯的枕头还在太子殿下的屁股下,说完又提醒道:“阿宁,枕头。”
谢徽宁见状从他枕头上下来,见他就这么冷淡地躺下,还把眼睛给闭上了,显然不想理自己,自是也有些不高兴,拿小脚蹬在他肩膀上,随即趴过来掰他眼皮子,“不行,你不准睡!”
严祯只好睁开眼。
谢徽宁气呼呼道:“严祯,我生气啦,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
严祯见他闹脾气,忙坐起来:“阿宁。”
谢徽宁重重哼了一声,不开口搭理他。
孙福来走过来正准备阖上床帐见状:“哎呦,怎么了这是?”
严祯将床帐从里阖上,将寝床这一方天地与外面隔绝,小声哄道:“阿宁,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又这样,你别生气了。”
谢徽宁见他认错,小脸蛋这才舒展开,“就是你不对嘛,就只准你赢,不准别人赢,你怎么比我还霸道。”
严祯:“不是这样,我不是因为这个。”
谢徽宁见他一脸认真,凑到他脸前,眨着眼睛,好奇道:“那是因为什么呀?你快说呀?”
“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阿元厉害!”
太子殿下后知后觉,总算是反应过来他到底为什么生气了,是因为阿元选的草比他的结实!刚刚严祯就和他说了是因为许谨元厉害。
“哎呀,我不是和你说了嘛,阿元比你大了三岁,他比你厉害也是应该的嘛,等你十一岁了肯定也很厉害的呀。”
严祯听了他这话更是高兴不起来,显然谢徽宁就是这么想的,觉得他没有许谨元厉害,闷声道:“我没有觉得自己不如许谨元厉害。”
谢徽宁听了他这话:“那你是觉得自己比阿元厉害?”
严祯:“我没想和他比。”
谢徽宁听的都有些迷糊了,茫然道:“那你到底因为什么不高兴呀?”
严祯刚刚已经说了一遍,显然太子殿下没明白他的意思,“我不高兴是因为阿宁你觉得许谨元厉害。”
怕他还不明白,又补了一句:“阿宁你觉得许谨元比我厉害,你不要我选的草,只要他选的草。”
谢徽宁这下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见他一脸伤心难过,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哎呀,我没有这样想呀。”
严祯:“你有,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谢徽宁还要再说,严祯又开口说:“我和沈庭晟比完之后,赢了他,我想把草给你,你还是不要,是因为你觉得许谨元选的草是最结实的,觉得他选的草比我选的结实。”
谢徽宁:“……”
太子殿下显然就是这么想的,那阿元的草确实很结实嘛。
严祯没说话。
谢徽宁:“你别不高兴了,下次我要你选给我的草,好不好?我不要阿元的了。”
严祯摇摇头,“你要他选的草吧,他的确实结实。”
谢徽宁忙道:“那是因为你选的草已经比过一次了,明个,明个再比一次,你选一根,阿元选一根,再重新比一次。”
严祯要的从来不是证明自己挑选的草比许谨元的结实,不过显然太子殿下不懂。
“不用比了。”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着他:“那你还是不高兴嘛。”
严祯抱着他倒在床上:“刚刚不大高兴,现在已经好了。”
毕竟太子殿下这么在意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谢徽宁现在觉得他没有许谨元厉害,那就努力,总有一天在小太子心里他比许谨元要厉害。
谢徽宁从他怀里抬头:“已经好啦?”
“怎么就好啦?”
严祯笑了笑:“阿宁哄好的。”
谢徽宁见他总算没有板着小脸,心里松口气,“这样才对嘛。”
严祯嗯道:“阿宁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