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坐到椅子上,拿起小银筷,只吃了两口,不大有胃口,看着情绪也不佳。
谢皎瞧在眼里,也没勉强他吃。
谢徽宁见谢皎放下筷子,忙道:“父皇,你吃好啦?那我先回去了。”
谢皎嗯道:“回去早点休息。”
谢徽宁点点头。
裴康安送他回去的,人一离开,谢皎就睨着梁弛,“你又在他跟前胡说什么?好端端怎会变成这般?”
梁弛:“我就说了句他之所以这样懒散,还是因着缺了个兄弟和他争太子之位,就多想了,觉得你对他失望了。”
谢皎白玉一般的脸都被他气黑了,“都让你在他跟前别胡言乱语!”
梁弛也理亏:“好了好了,消消气。”
谢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严祯在院子里等着谢徽宁,见他兴致不高地回来,“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抱住他:“父皇和爹爹觉得我这个太子当的不好。”
严祯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这句话,只好紧紧回抱着他。
谢徽宁:“我若是再这样下去,父皇就对我很失望了。”
严祯:“不会的,阿宁,你很好,陛下不会对你失望的,陛下很疼爱你的。”
谢徽宁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父皇和爹爹小时候练字都写一百个字,你也写这么多,阿元也写这么多,就我写三十个字,我还是太子,身为太子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这才刚开始呢,我就说累,这样很不好。”
严祯:“阿宁,你还小,你才五岁。”
谢徽宁:“五岁也不小了,比三四岁要大呢,我是太子。”
严祯很是不习惯他如此自省,只翻来复去重复道:“阿宁,你别难受,陛下不会对你失望的,你很好很好。”
谢徽宁抱着他没有再说话。
孙福来听到他回来,就忙着让人去准备沐浴的器具,这会儿进来要带他去沐浴。
等沐浴过后,太子殿下穿着小肚兜趴在龙崽布偶上,小眉头紧紧皱着。
孙福来奇怪道:“殿下,明个都要休息了,怎看着不高兴?”
谢徽宁从布偶上滚到绒毯上,小声道:“高兴不起来。”
孙福来正要询问,瞥见梁弛过来了,忙行礼。
谢徽宁坐起来:“爹爹,你怎么过来啦?”
梁弛:“你父皇让我带你过去睡。”
若是平时,太子殿下肯定欢天喜地让他抱着过去了,今日没搭话。
梁弛直接拿起披风将他裹住,从床上抱了起来。
从寝殿出来刚好遇到严祯。
严祯:“师父,这么晚了你抱阿宁去哪里?”
梁弛:“抱他去和我们一起睡。”
谢徽宁只露出个小脑袋:“严祯,那我今个去和父皇爹爹睡啦。”
这么晚了带他过去,想来是要安抚他,严祯也不想谢徽宁不开心,只盼着能将他哄好,能恢复他平日里的活力满满。
梁弛抱着谢徽宁离开。
谢徽宁只觉得莫名其妙:“爹爹,父皇怎么突然让我去和你们一起睡呀?”
梁弛同他解释道:“我今个说错话,害你如此难受,你父皇自是心疼你,担心你想多,让我把你哄好。”
谢徽宁不承认:“我才没多想。”
梁弛知他口是心非,捏了他的小脸蛋:“眉头皱这么紧还没多想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寝殿,谢徽宁拿开他的手,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