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眨眨眼,梁弛松开他。
“哎呀,父皇都还没说什么,爹爹你不要胡说!”
梁弛微笑:“我胡说,你父皇打算让你六岁每日写五十个字。”
谢徽宁看向谢皎似是求证:“父皇。”
谢皎:“那就按你爹爹说的,等开春了,每日练字四十,不能再少了。”
谢徽宁转而看向梁弛。
梁弛一脸“看吧爹爹这可是在帮你”的表情。
谢徽宁还能说什么,四十个字就四十个字吧。
夜里,太子殿下趴在严祯怀里,“你说长大有什么好的呀?”
严祯:“阿宁,我觉得长大挺好的,我想快快长大。”
谢徽宁抬起头:“那你说说哪点好啦?你还想长多大呀?”
让严祯来说,他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不知道长大有什么好的,我就是想长大。”
谢徽宁哼了哼:“长大了一点都不好。”
太子殿下很烦恼,他的心里只想着玩,一点都不想长大。
“若是让我选的话,我才不要长大,一直三岁就好啦,既不用念书,也不用写字,多好呀。”
严祯摇头:“不好,我还是想长大。”
谢徽宁不满道:“我不理你了,你自个长大去吧。”
严祯拍了拍他的后背:“阿宁,我要和你一起长大。”
谢徽宁听他这么说,小脑袋又趴回他胸前,“咱们现在不就是一起长大嘛,我要六岁了,你也要九岁啦。”
严祯:“嗯。”
日子就像太子殿下所说的,过得极快,又是一年除夕夜。
太子殿下每年都是那句:“今年我一定要守岁!”
每年都没实现,今年睡得更早,戏才唱一半,他已经歪在严祯怀里睡了过去。
严祯也熬不了夜,打了个哈欠,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叫醒他。
梁弛正在喂谢皎吃葡萄,他剥掉葡萄皮顺势送到谢皎唇边,谢皎张嘴衔了过去,梁弛等他吃完,凑过去在他唇上迅速舔了一口。
“我尝尝甜不甜。”
谢皎对于他的骚扰早就习以为常,淡定极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戏。
严祯恰好偏头看到这一幕,梁弛拿帕子擦了擦手,“看什么?”
严祯立即摇摇头。
梁弛看他耳朵都羞红了,嘲笑道:“小孩子。”
严祯没吭声。
梁弛起身从他怀里将谢徽宁抱起,严祯跟着起身,同谢皎说道:“陛下,我和阿宁先回去了。”
谢皎嗯道:“回去吧。”
回了东宫后,孙福来领着宫人打来热水,梁弛刚给谢徽宁解开衣裳,拿帕子擦他的小脸蛋,谢徽宁就睁开了眼睛。
梁弛正要说话,谢徽宁又闭上了眼睛。
梁弛笑着给他擦了擦小脸蛋小手还有小脚,期间一点没醒,最后被塞进了熏着暖香的锦被里。
严祯沐浴回来,梁弛已经离开了,他上床前问孙福来:“公公,什么时辰了?”
孙福来回禀道:“子时一刻了,很晚了,您也早些休息。”
平日里他和太子殿下亥时初就睡了。
严祯确实也困极了,便抱着谢徽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