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康安行完礼后便很有眼力劲地退出了御书房。
谢皎和梁弛对视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淡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弛见他假正经就想笑:“有一会儿了,看你在忙,就去东宫看了看宁儿。”
谢皎:“嗯。”
梁弛挤到他身旁,谢皎:“离我远点,热。”
还以为这是冬日里呢,都五月中旬了,天气闷热,御书房里虽然放置了冰鉴还有轮扇,梁弛这么大一个人挤过来,热烘烘的。
梁弛偏要挤他,不仅挤,恨不得贴得严丝合缝,合而为一才好:“这话说的可真让人寒心,还以为小别胜新婚,这么久未见,陛下看到我欣喜若狂,要给我一个热情的深吻。”
谢皎翻了个白眼,嘴上虽说着“朕看你是在白日做梦”,唇角却矜持地微微上翘。
“白日做梦?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美梦成真。”
谢皎被他搂抱到腿上,笑着躲他作乱的大手,“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还有两个奏折没批呢。”
梁弛蹭着他的鼻尖笑道:“什么时候不能批阅?许久未见,我现在可着急着呢。”
谢皎舌头都快被他呑吃了,哪还得空开口说话。
有一就有二,再加上许久未见,可不止梁弛需要败火气,谢皎也是一样。
二人在御书房胡闹了一番,外面天都暗了下来,裴康安在外头守着,见陛下迟迟不出来用膳,那心里就跟明镜一般,毕竟陛下和皇后娘娘恩爱非常,许久未见,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可不得好好互诉相思之情。
一个时辰后,御书房门从里打开,谢皎和梁弛走了出来。
谢皎的嗓音有些微哑:“传膳吧。”
裴康安:“是。”
去偏殿时,梁弛伸手揽着谢皎的后腰,谢皎拿开:“热。”
梁弛啧了一声,刚刚双月退缠他腰上时也不说热了,“我也是怕你腰酸。”
谢皎现在何止腰酸,他腿还软着有些无力呢,不过他向来在人前要端庄保持威严。
晚膳,谢皎吃的少,没什么胃口,倒是梁弛跟饿了许久,将一桌子膳食吃了大半。
梁弛笑道:“累着了。”
谢皎听出他意有所指,剜了他一眼,“这么容易累,朕看你是不行了。”
梁弛似笑非笑,也没多说,等夜里在池子里,狠狠折腾谢皎:“不行都能把你^成你这样,真行了那还了得。”
谢皎气恼地一口咬在他喉结上,自是又惹得他一番深钉。
待梁弛将谢皎抱回寝宫,都已经快四更天了。
谢皎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翌日也没去上早朝,梁弛起身时,谢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梁弛趁他此刻不清醒开口道:“宁儿最近念书勤勉,我打算给他放三日假。”
谢皎这个时候困的要命,哪里能听到他说什么,含糊地应了一声,梁弛亲了亲他的嘴唇,“还早,再睡会儿。”
谢皎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阖着眼睛继续睡了。
梁弛交代裴康安:“别让人进去打扰,让他好好休息,我去东宫找太子,陛下醒来我要是没回来,你和他说一声。”
裴康安:“奴才晓得。”
梁弛洗漱过后,便去东宫和小太子一起用膳。
太子殿下睡醒看到他,立即坐了起来,期待道:“爹爹,父皇怎么说呀?”
梁弛给他穿袜子:“还能怎么说,自是答应了。”
谢徽宁兴高采烈地说道:“哎呀,爹爹,你真是一个有用的爹爹!”
梁弛哼笑道:“知道就好。”
太子殿下一想到不用念书,可以玩三日,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到用完早膳都在笑。
孙福来:“殿下,吴学士还在书房等着呢。”
梁弛:“让他回去,这三日都不用过来了,让他带话给李学士,也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