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能看杂耍,心情很是不错,自是点头答应。
许谨元跟着他二人身后,仿佛一点不在意沈庭晟,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着这座小镇。
太子殿下更是兴冲冲,许久没像现在这般在不认识的小镇上闲逛了,这几年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行宫了,好没意思。
等到了蜀地,他要让严祯带他好好玩一玩,不仅如此,回来的时候他要坐马车,一路游山玩水,四处转转。
梁弛也知他闷坏了,随他去了,只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四处转,谢徽宁还惦记着沈庭晟独自在客房里心碎,给他买了好些零嘴。
小镇极大,太子殿下逛到傍晚才回客栈,直奔沈庭晟的客房。
“阿晟你休息好了嘛?我给你买了好些吃的。”
沈庭晟在客房里才不是心碎,他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又睡了一大觉,这会儿饿醒了,坐到桌旁,打开太子殿下给他带的十几包零嘴,开始嚼起来,很是用力。
谢徽宁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你牙还好吗?”
沈庭晟吃不下去了,搂着谢徽宁开始哭嚎:“阿宁,你说我哪不好了,他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要个头有个头,要相貌有相貌,要武功有武功!我哪不好了?”
房门敞开,许谨元经过时,见状从外将门给阖上了,防止他的哀嚎传出去丢人。
谢徽宁安慰并且很是聪明地与他分析道:“你当然很好,可是阿元他聪明啊,他喜欢聪明的,你打小就笨,念书也不行,你若是像我这样聪明,那阿元肯定就和你好了。”
沈庭晟无语地松开他,和一个十四岁什么也不懂的少年没什么好说的。
谢徽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你别难过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闹别扭,我也很为难的嘛。”
沈庭晟看不出他到底为难在哪,连安慰都不安慰自己,“我看你就是偏袒他。”
谢徽宁自觉很公正了:“哎呀,那阿元不喜欢你,我身为太子,也不能勉强他和你在一起嘛,你看他不想成家,父皇也没强行为他指婚呀,你要尊重他的意愿嘛,再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做不成鸳鸯,还是好兄弟嘛。”
沈庭晟:“那我就是喜欢他,不想和他做兄弟。”
谢徽宁强调:“他只把你当弟弟。”
沈庭晟实在不想听这些:“阿宁,我想自个待一会儿。”
谢徽宁:“明儿大早就赶路了,你可别又没休息好。”
沈庭晟:“知道了。”
谢徽宁将门打开,见许谨元在外头站着,正要说话,许谨元牵起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房里。
“阿元,你怎么还偷听我们说话呀?”
许谨元:“不算偷听。”
以沈庭晟的武功,哪里不知他在外头,且不说还是他关的门。
谢徽宁:“那你都听到啦?”
许谨元笑道:“阿宁,谢谢你。”
谢徽宁保证道:“我这人一向不厚此薄彼,你放心吧,咱们都是好朋友,我不会只帮他,不帮你的。”
许谨元嗯道:“不用搭理他,阿宁,你也早些休息。”
谢徽宁点头。
明日还要赶路,谢徽宁也就歇了夜里出去玩的心,等他去蜀地再玩好了,早早就歇下了。
沈庭晟憋了几日,发现许谨元压根不搭理自己,实在坐不住了,又气又委屈,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外头守夜巡视的侍卫见他气势汹汹出来,正要开口,沈庭晟嘘了一声,拿匕首从门缝中间别开了隔壁的门栓,迅速进了许谨元住的客房,轻手轻脚地阖上门。
借着透过窗的月光,绕过屏风,发现许谨元穿着寝衣坐在床上看着他,把做贼心虚的沈庭晟吓了一跳。
“你还没睡啊?”
许谨元:“被你吵醒了,谁教你半夜撬门的?”
沈庭晟脑袋一昏就过来了,压根没想那么多,来不来了,坐到许谨元的床上,不说话也不离开。
许谨元:“……”
大半夜的,许谨元困得要命,懒得搭理他,重新躺下,很快一个黑影罩了过来,太黑了,沈庭晟本来想亲他嘴,亲到了他的下巴上,于是又啃到他嘴唇上,许谨元张嘴想骂他,沈庭晟就试探着把舌头伸了进去。
许谨元:“……”
沈庭晟显然也不会亲,在他嘴里胡乱扫了一下,紧张地又退了出来,心跳如擂鼓,“这回不是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