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的招牌菜都是蜀地特有的。
严祯要了两间房,他们四人一间,孙福来,刘太医,还有李重山等人则是在隔壁的房间,让小二哥去准备两桌招牌菜。
酒楼每日菜都准备的齐全,上的极快,不仅如此还上了蜀酒。
沈庭晟起身给他们几人的酒盅都斟满酒,唯独太子殿下的酒杯里倒的是严祯特地要的米酒。
太子殿下自是不愿意:“我不喝这个,我也和你们喝一样的!”
沈庭晟哪敢让他喝酒:“阿宁,你没喝过酒,这酒喝了容易醉。”
严祯给自己换上空酒盅,斟上米酒,“阿宁,我与你喝一样的。”
太子殿下哪是那么好劝的,迅速端起严祯刚刚推至一旁的酒盅,尝了一口,浓郁又呛人的味道,他转过头咳了起来,严祯忙起身给他拍了拍后背,又喂他喝了几口水。
许谨元也起身拿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嘴,“阿宁,这酒味道有些呛,不能喝太急。”
谢徽宁觉得不好喝,连带着米酒也不想尝了,拿起他的银筷,兴致缺缺道:“用膳吧。”
沈庭晟向来饭量大,早就已经饿了,听到太子殿下发话,开始动筷,这么一大桌的膳食,就数他吃的最欢,不住点头,“嗯!这个麻辣兔头不错!”
严祯在给太子殿下布菜,给他夹着川炒鸡和鹌鹑,一旁的许谨元斯斯文文用着膳,一边无语地和沈庭晟说道:“你吃慢些,让王爷看了笑话。”
沈庭晟经常被许谨元管,闻言开始规规矩矩用着膳。
谢徽宁:“就是,这样会让严祯以为东宫饭菜不好吃呢。”
沈庭晟经常被他二人压制着,只好投降:“好了好了,还不是这阵子赶路再加上饿了,吃这蜀菜一时觉得新鲜罢了,自是比不上东宫的饭菜。”
严祯则是同太子殿下说道:“我很想念东宫的饭菜。”
谢徽宁:“那下回我再过来带两个厨子烧给你吃。”
严祯笑了笑。
用完膳后,小二哥过来收拾,将膳食撤去,摆上茶水点心。
孙福来他们都在外头侯着,没进来打扰几人叙旧。
严祯听着他们叫王爷:“此处没有外人,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随阿宁叫我严祯就好。”
许谨元笑了笑,话是这么说的,从前他们就没叫过严祯的名,一直喊他世子,如今更不会叫严祯的名字,他和沈庭晟叫太子殿下的小名,也都是私底下叫,在外都会改口叫他“殿下”。
谢徽宁喝了口茶水:“严祯,你整日都在忙什么呀?”
“阿元现在在东宫任校书郎一职,阿晟则是给我当贴身侍卫。”
尽管太子殿下告诉严祯,沈庭晟喜欢许谨元,可听说沈庭晟给太子殿下当贴身侍卫,想到二人这些年同进同出,不免吃味,其实更多的是羡慕他们能与太子殿下朝夕相处。
严祯:“阿宁,我整日处理蜀地的政务,其他还和从前一样,早起练剑,晚上练字。”
蜀道险峻,来往商人多,不可避变的盗匪就多,时常有抢劫伤人之事发生,这些都要处理,还有整顿军纪,管理税收,以及每年给朝廷的贡品……上一任蜀王,也就是严祯他父王,只顾贪图美色,享乐去了,严祯接手后,政务繁多,并不清闲。
谢徽宁感慨道:“你还和以前一样。”
严祯:“阿宁也是。”
“阿元,我听阿宁说你尚未娶妻。”
许谨元同他解释:“先前我祖母去世,守孝了三年。”
一提这个,沈庭晟立即盯着许谨元看。
严祯:“可有意中人?”
许谨元笑道:“王爷如今也十七了,可有王妃的人选了?”
沈庭晟见他并不答,哼了一声。
谢徽宁的手在桌下扯严祯的袖子,暗示他别聊这个,都说了阿晟单相思,没看到阿晟脸又绿了嘛,戳他伤心事作甚!
严祯:“我不急。”
许谨元:“我也不急,都说先成家后立业,我觉得还是先有一番作为再成家更好。”
沈庭晟听他二人都不急:“我急!”
严祯佯装不知:“我听阿宁说你也未成亲,如此着急,可是有意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