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也很无奈:“就惦记着玩了,只要能离宫不念书他就开心。”
梁弛:“贪玩就贪玩了,有你我在,他想玩一辈子都不是问题。”
这话不假,毕竟大雍和大梁都国富民强,谢徽宁即便心不在治国这上面也无妨,更何况他也只是贪玩了些,却极是聪明,有时文章见解写的很不错,这也是谢皎一直纵着他的原因。
谢皎还能说什么,左右他与梁弛还年轻。
“你也不嫌折腾,过几日就要动身了,你在大梁等着我们便是,非要辛苦这么一遭。”
梁弛挤坐在他身旁,搂住他在他脖颈处重重吸了一口:“在大梁等着,现在可不能抱着亲你。”
谢皎只觉得脖颈有些痒,偏了偏头:“这就等不了了?”
梁弛同他笑闹着:“等不了了,想你想的要发疯了。”
谢皎:“没个正行。”
梁弛嬉皮笑脸地把他按在怀里亲,身体力行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
太子殿下回东宫时,孙福来正找他呢,“哎呦,殿下,蜀王来信了。”
谢徽宁立即拿了过来,高兴道:“我看看。”
他先前给严祯写信,话里话外都是想念在蜀地的日子,想念严祯,又将秋狝中猎得的大雁一并送了过去,严祯回信则是除了感谢他送的大雁,也说很想念他,说等他到了京城就可以见面了。
太子殿下的信废话极多,想到什么写什么,上一句还在送大雁,下一句又说沈庭晟今个惹他不高兴,而严祯写的信比较简洁,多对应太子殿下的信中内容,饶是如此,也写了两页纸。
谢徽宁看完之后,又忙着给严祯回信。
从前严祯不回是因刚到蜀地,要让蜀地官员和将士们信服,不好与他来往亲密,免得让人觉得他心向京城,如今回信则是蜀地大权都已在他手中,与他书信来往也没什么不可,何况他确实无时无刻不想念谢徽宁。
太子殿下已经写了好几页,沈庭晟走过来都不用问:“又给王爷写信呢。”
谢徽宁哼哼:“免得严祯太想念我了。”
沈庭晟觉得可不止严祯一个人想,他们太子殿下也是很想念严祯的,这些年严祯不在,太子殿下时不时提一提严祯,完全没有因时间久,就把人给忘了,上次去蜀地,那关系也是亲密极了,完全看不出来有五年未见。
“是是是,都是王爷太想念你了,阿宁一点都不想王爷。”
谢徽宁听出他话里的打趣,拿一旁的书丢到他身上,“烦人。”
沈庭晟接过书放到案台上:“陛下有说什么时候出发吗?”
谢徽宁:“还要一个月呢。”
沈庭晟倒是无所谓,他和许谨元自从在东宫当值后,就不像从前当伴读那般年前能出宫回府,只除夕到初三那几日回家与家人团圆。
“那我出发之前回去和我爹娘说一声。”
毕竟今年要在大梁过年了,得和家里人说一声。
谢徽宁闻言说道:“让阿元也和家里人说一声,我给你们俩放三天假,明日你们回家陪陪家人。”
沈庭晟嬉笑着抱拳:“那就多谢殿下了。”
谢徽宁:“你别打扰我,我还没写完呢。”
沈庭晟惊讶:“还没写完?平日里写个文章能写一两个时辰,也写不了这么多,和王爷就这么多话要说呢?”
谢徽宁:“哎呀,烦人,这儿不用你,你去找阿元。”
沈庭晟:“他正忙着校对刊正错字呢,没空搭理我。”
谢徽宁:“他不忙也不愿意搭理你。”
沈庭晟:“……”
谢徽宁:“你还喜欢阿元呀?”
沈庭晟:“什么叫还喜欢?我又不是什么三心二意之人,我这辈子就只认定阿元了!”
谢徽宁:“那阿元又不喜欢你,他回头娶妻了怎么办?”
沈庭晟坚持:“阿元肯定也是喜欢我的。”
谢徽宁哼了一声,并不这样认为,低头继续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