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宁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他真的要亲,“怎么都想亲我的嘴。”
他话说的含糊,严祯没有听清,但太子殿下这个捂嘴的举动显然是在拒绝,严祯和他分开,语气恢复如常:“阿宁,我同你开玩笑的。”
谢徽宁这才状似松了一口气,“哎呀,严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要亲我呢。”
严祯没应声。
谢徽宁又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宫了,父皇已经回来了,明个应该就会召你进宫。”
严祯嗯道:“阿宁,我送你出府。”
他去牵谢徽宁的手,见他并未躲闪,心下好受些。
门打开,沈庭晟就站在门外,见他二人手牵手出来,“说完了?”
谢徽宁:“一会儿宫门要落钥了,该回去了。”
沈庭晟本来想说你还在意这个?谁敢拦你啊,就是关了宫门,太子殿下要进去,还能不开,就见谢徽宁同他挤眉弄眼,要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是该回去了。”
严祯哪里看不出来他二人的小动作,只作不知,将谢徽宁送出府,马车停在府外。
谢徽宁上了马车,“严祯,那我回去了。”
严祯侧身给马车让路:“明日我进宫给殿下请安。”
谢徽宁点头。
马车缓缓驶动,沈庭晟拉开车窗探头往看瞧,见严祯颀身玉立还站在在原地,“王爷还没回府呢。”
谢徽宁将他拉了回去,沈庭晟将窗户拉上,好奇道:“怎么了?你和王爷在书房里说什么了?”
二人向来也是无话不说,谢徽宁:“严祯刚刚差点亲上我的嘴了!”
沈庭晟惊道:“什么?!”
谢徽宁只觉得耳朵都要被他这一嗓子吵聋了,揉了揉耳朵:“你嚷嚷这么大声做什么?你亲阿元嘴的时候,我都没嚷嚷!”
沈庭晟急道:“那能一样吗?”
“他为什么要亲你?”
“他是不是喜欢你?好啊,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从小到大就黏着你,我看他对你早就存了心思,意图不轨!”
谢徽宁觉得他好吵,哼哼道:“什么意图不轨,说的什么话,严祯一直都喜欢我呀,从小到大严祯最喜欢我了,要和我分别的时候还哭了呢。”
“再说你和阿元不是也说要亲我的嘴?他不是也没亲上嘛。”
沈庭晟:“我和阿元那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亲你!”
谢徽宁:“那严祯也只是说说而已!”
沈庭晟盯着谢徽宁这逐渐长开的漂亮脸蛋:“真的?”
太子殿下其实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严祯今日的举动很是反常,和许谨元还有沈庭晟说的亲他可不一样。
他需要理一理。
“哎呀,他说着玩的。”
沈庭晟:“什么说着玩的,他从小到大都不爱说笑,还是这种玩笑话。”
不等谢徽宁开口,沈庭晟压低了声音:“阿宁,你说他是不是对你存了别样的心思?陛下削藩他第一个支持,如今都十九了,还一直未娶妻,今个又说想亲你!”
沈庭晟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对。
“打小他就仇视我,就是因为我和你好,我看他就是对你存了别样的心思!!”
谢徽宁:“……你说严祯是喜欢我?想和我吃嘴子的那种喜欢?”
沈庭晟严肃道:“那好端端的他为什么想亲你?”
谢徽宁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严祯好像确实是很想亲他,唇都快挨上他的嘴唇了,脑袋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我知道他为什么好好的突然不开心了。”
“他问我父皇有没有为我选太子妃,我说不止父皇为我选了,爹爹也给我选了,然后他就不开心了。”
沈庭晟伸手拍在谢徽宁的掌心,像是勘破了重大秘密一样激动,“他这是吃醋了!就跟我听到阿元要相看女娘一样!醋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