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娶妻?谢皎要为许谨元赐婚也是如此,他多少也猜出来许谨元三番两次拒绝,定是有意中人了,谢皎是何等聪明,岂能看不出来沈家那小子一对上许谨元,眼神便万分炙热,透着情意,即便大雍因他与梁弛的缘故,颁布了可以娶男妻的律令,可寻常百姓家都不愿意,更何况还是家世显赫,朝中重臣,谢皎即便知晓,也只作不知罢了。
“你与朕说实话,可是也有意中人了?”
严祯:“回禀陛下,臣未有意中人,只是臣向往陛下和师父之间的感情,也想找两情相悦之人度过一生。”
谢皎审视着他的表情,不似在说谎,可谢皎不是个好糊弄的,“你都还未相看,见都不见,怎知不是你喜欢的?”
严祯没再说话。
谢皎见他这般抗拒:“……罢了,此事暂且不议。”
不愿就不愿吧,真当他爱做媒似。
“你与太子多年未见,太子一直惦记着你,昨个连宫都未回,迫不及待去找你,今个大清早又派人过来和朕说让你过后去东宫找他,太子在东宫等你,且去叙叙旧吧。”
严祯忙应好,同谢皎行礼过后,这才离开了御书房,往东宫走去。
谢皎低头看了一眼他为严祯挑的王妃册子,不禁蹙眉。
东宫。
谢徽宁刚用过早膳,昨儿夜里梦到严祯一直追着要亲他,此刻不大有精神,半趴在榻上的琉璃小几上。
沈庭晟:“怎么了啊?”
谢徽宁没精打采道:“都没睡好。”
沈庭晟闻言道:“今日又无事,你再去睡会儿呗。”
谢徽宁懒声道:“不想睡。”
沈庭晟:“那怎么办?”
谢徽宁正要说话,就见孙福来进来禀告:“殿下,王爷来了。”
谢徽宁立即从小几上抬头,往他身后看去,并未见到人,孙福来忙道:“王爷在外侯着呢。”
谢徽宁:“让他进来吧。”
孙福来:“是。”
沈庭晟:“从前怎没见他这么知规矩?”
谢徽宁瞪了沈庭晟一眼:“别瞎说。”
沈庭晟做了个给自己嘴巴缝上的动作,很快严祯进来了,同谢徽宁行了个常礼,“参见殿下。”
谢徽宁:“……无需多礼。”
严祯没再说话,谢徽宁看了一眼沈庭晟,暗示他赶紧出去,别杵在这跟前了,沈庭晟当没看到,就是不走。
自从昨个分析过后,得出严祯对太子殿下存了别样的心思,沈庭晟可得防止他意图不轨,居心叵测。
寝间一时气氛很是诡异,孙福来领着上茶水的宫人进来,也感受到了,“怎么了这是,王爷您请坐。”
谢徽宁:“对呀,严祯你快坐,站着做什么。”
严祯没坐小几对侧,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宫人见状,便将茶水点心送到他旁边的桌上。
孙福来见状没吭声,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谢徽宁见沈庭晟还杵在旁边,没好气道:“阿晟,你不是向我讨了一天假,今日要回家?怎么还不回?”
太子殿下都撵人了,沈庭晟平白得了一日假,只好说道:“那我回去了。”
谢徽宁摆摆手:“回去吧。”
待沈庭晟离开后,寝间只剩太子殿下和严祯。
谢徽宁本来就没睡好,全都是因为严祯夜里在梦里扰他,再加上严祯这令人生分的做派,“你若是没什么话要说,我就睡觉了。”
严祯开口道:“阿宁昨晚没睡好吗?”
谢徽宁哼道:“怎不叫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