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猜测,“南方水灾,他们该不会想拿钱去賑灾吧?”
盛谨言狐疑,“朕没听说哪个朝臣这么好心,居然主动拿这么多金子去賑灾,还不上报求夸奖的。”
至少水灾来的时候,大家都只哭穷,只想朝廷掏银子,还没见过哪个官员自掏腰包要賑灾的。
个別少数自掏腰包的,都恨不得来他这里表现表现,確实没听说哪个官员这么给力的。
史珍香好奇,“若这么多金子不是去賑灾的,那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去做生意的?
盛谨言点头,“有可能。”
至於做什么生意,只要不招兵买马搞叛乱,他不会管人家做什么生意。
史珍香也不纠结,“反正只要不祸害百姓,隨便他们去做什么。”
反正靠岸后,看他们去哪个地方,大概就能猜测到他们要做什么生意了。
盛谨言跟她想一块去了。
“这事先別管,隨他们折腾去吧,咱且看著就成。”
史珍香点头,並嘱咐孩子们不要靠近那几个恭桶。
若手贱要去摸,她就罚她们肉夹饃配粑粑吃。
几个公主们。。。。
行吧。她们今天看父皇摸那几个恭桶位置確实好奇想摸。
但母妃这么说了,自然不敢,乖乖回来坐好看书。
史珍香满意了,心说孩子该夸夸,该严厉严厉,育儿效果就不会差。
盛谨言再次满意,“还是你会教。”
像他就想不出来用肉夹饃配粑粑这么噁心的方式来惩罚人。
还是爱妃技高一筹。
史珍香。。。。
这种法子不需要特意夸奖。
只是对待孩子们有时候不能用正常方法,毕竟孩子们想法天马行空,不噁心点她们还真不听。
到了晚上,所有人再次回船舱里睡觉。
本以为今天会清净了。
结果后半夜,又来一波刺客。
盛谨言本来就猜测晚上还会有刺客来,一听见动静立马把菜刀握怀里。
好在刺客们都直接上三楼,开始乒桌球乓打起来。
因为他们马车上罩著巨大的遮阳伞,在黑夜里很难看到这里还有马车。
所以刺客们都直接略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