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也很无奈,“没办法,粮食价格上来,咱们成本价就跟著上涨,不然我们也不想卖这么贵。”
盛谨言去粮食铺子打听了一圈,发现这边粮食更贵了。
可能越靠近水灾的县城,物价越贵。
而且这边明显雨水多很多。
来的第一天就下一天的小雨。
连续三天一直在下雨。
虽然都是下雨,但这么下下去,田地里的粮食都被泡坏了。
盛谨言去打听附近有没有挖水渠的,有些百姓倒是说有,却也吐槽,“明明陛下要求水渠挖的快一点,这衙门的人却消极怠工,都快一年了才挖这么多。”
水都要满上来了。
盛谨言怒了,明明挖水渠的事他著重强调,没想到下面的人居然阳奉阴违,都大半年了,还只挖这么点。
到时候雨势不断,街上估计都要洪水蔓延了。
这边的官也不知道怎么当的,他立马去打听了。
当地好多百姓对县太爷早就很不满了,一听他问这事就开始吐槽,“咱这个县太爷压根不是朝廷封的,据说是州府那边大官家的小舅子,花钱买的官位。”
一个关係户花钱买官位也不好好当官,反而整天招猫逗狗,还开了好几家酒楼跟赌坊。
把附近有钱人都聚到这里,赚那些商贾的酒水钱。
一些商贾想要生意好做,自然会来消费,那个买来的芝麻官自然赚的盆满钵满。
至於挖水渠的事,那个贪官嫌朝廷给的钱太少,也就懒得挖。
还是附近村民看不下去,自己安排时间没人每天去挖一点,不然雨这么下下去,街道早就水患了。
盛谨言越听眉头越紧,他没想到下面这么多贪官污吏,都不干实事。
当地百姓还说,“那个芝麻官还囤了不少粮食,而且还是低价跟百姓强买的。说是不低价卖就要徵收他们的粮食税,简直没天理。”
盛谨言拳头硬了。
该死的贪官。
居然对百姓强买强卖。
之前那个好歹还高价跟百姓买粮食,这个直接低价抢。
有知情的百姓道,“你以为那个高价买的是好官?却不知他前脚高价跟人家买粮食,下一秒就去徵收人家的粮食税。”
若交不起粮食,直接拿钱抵。
相当於钱给她们了,但又拿回来了,而且白拿了人家的粮食。
史珍香听后也眉头紧皱。
她就说,贪官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高价跟百姓买粮食,原来做了阴阳手脚。
面上说高价採买好听,背地里却又要回来了。
简直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