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娘憨憨一笑,“抱歉抱歉,我重来一次。”
这次对准位置,快准狠扎下去。
本以为盛谨言没反应。
结果他突然抽抽一下。
显然痛的。
史珍香。。。。
“你是不是扎太狠了?”
田娘有点做错事的心虚,“是有点用力了,下次我慢点。”
史珍香婉拒,“別了,他应该不会成活死人,估计就是脑袋有瘀血醒的慢。”
慢慢来吧。
田娘见不让扎了,还有点可惜。
却也讚嘆,“那么高地方摔下来没死,只撞到脑袋,已经算很厉害了。”
至少体能跟反应能力都异於常人。
史珍香嘆气,“家里都靠他,他不厉害也不行。”
田娘见她又心疼上了,立马开导她,“一个男人厉害是应该的,不厉害才要丟掉。”
史珍香笑,“你这么討厌男人,怎么会想捡个男人成亲?”
不怕过几天就散伙?
田娘无所谓道,“散伙就散伙,就一个生育工具,这个不行就换一下个唄。”
男人能薄情寡义,女人凭啥不行?
史珍香点点头,“那你换的时候隱秘点,不然老被村里指指点点影响你生活。”
田娘嘿嘿一笑,“放心吧,村里最多背后蛐蛐,不敢当面说给我听的。”
只要她没听见,就当没这回事。
史珍香见她心態还可以,讚许道,“这样就很好,別被外界的声音打扰,自己痛快才是最重要的。”
田娘觉得跟她志同道合,心里痛快,“我以为这世上没人懂我,没想到临老临了能遇上一个知己。”
史珍香笑著摸摸她的脸,“你才三十,正当年华,离老还远呢。”
田娘心花怒放,“我真那么年轻?”
她还以为三十就是老人了。
史珍香笑,“没成过亲的就还是孩子,既然是孩子,怎么会老。”
田娘哈哈大笑,痛快极了。
“好好好,你的想法十分符合我心意,你这个姐妹我交定了。”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坐到床上去。
昏迷中的盛谨言只觉得浑身拥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挤他。
偏偏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额头急的毛出汗。
关键绷带缠著,流汗也看不出来。
史珍香跟田娘都没发现他的反应,还在那聊的火热。
两人甚至聊到晚上要吃烧烤。
“你没吃过烧烤吧?一会儿弄个铁架子,我烤肉给你吃。”
田娘原本是个口腹欲不强的人,但在吃过她煮的美食后,味蕾直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