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笑,“去洗洗手吃饭了。”
她给田娘盛了一大碗,自己也盛一大碗。
田娘看著两盆滷肉盖饭,震惊的看著她,“你饭量这么大啊?”
能吃完吗?
史珍香狡黠一笑,“你且瞧好吧。”
说罢开始乾饭。
铁盘一样大的滷肉盖饭很快就见底。
最后光碟刮的乾乾净净。
田娘大写一个佩服。
也开始乾饭,一副势必也要向她看齐的架势。
史珍香忙说,“吃不完別硬吃,小心肚子疼。”
本以为田娘会放下筷子,却见她一脸狡黠,“其实我也很能吃。”
小时候家里穷,她们好几天吃不上饭,一旦吃上饭,那是大盆大盆往下灌,饭量大的可怕。“
也就这几年能挣钱了,才能顿顿吃饱饭,才稍微吃少一点。
像今天这一盘,她轻轻鬆鬆干完。
史珍香见她吃的乾乾净净,竖起一个大拇指。
“同道中人啊。”
两人还握起手来了,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在屋里饿的七荤八素的盛谨言。。。。。
谁来管管他。
他好饿啊。
本来要醒过来的身体,因为太飢饿,再次晕过去了。
史珍香来看的时候,见他仍旧毫无反应,嘆一口气,“怎么还是没反应呢?”
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田娘给盛谨言把脉,也狐疑,“看脉象心跳恢復的还可以,不应该还昏睡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检伤口,没发炎,体温正常,脑袋肿块也慢慢消退,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发展,但为啥就是不醒呢?
这个问题两人困恼一上午,直到吃完饭的时候,史珍香才反应过来。
“会不会是饿的没力气醒啊?”
毕竟再昏迷,体能也会耗尽,应该要灌点吃的吧?
田娘这才一拍脑门,“瞧我,给忘了。”
一开始那几天,她还记得给盛谨言灌药,防止发炎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