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娘頷首,“之前给我泼过脏水,我就毒死她们家三只鸡。”
那群猜到是她下毒的,但她们没证据。
越来闹,第二天又死一只鸡。
往后就不敢了。
毕竟穷人家里鸡都是宝贝,她们心疼鸡的损失,往后自然不敢再给她泼脏水。
也就私下里偷偷蛐蛐两句。
这会儿看到田娘看过来,顿时嚇的缩回脑袋,灰溜溜跑了。
史珍香笑,“你是怎么做到毒死她们家鸡还不被发现的?”
田娘得意道,“你猜猜看,猜对有奖。”
史珍香挑眉,“难道你给虫子下毒了?”
然后鸡吃了虫子就毒死了?
田娘得意摆摆手,“其实是给虫子下了一种相剋的药,但无毒。接著再给鸡餵相剋的叶子。等它吃下下药的虫子,两声相剋,一夜就死翘翘。”
就算那群人半夜来盯她,都抓不到现场。
因为虫子这东西自己会爬出去,鸡也会自己找虫子吃,压根不用她出门,鸡就毒死了。
那群人找村长,村长也帮著盯了几天,见田娘规规矩矩在家里,鸡还是死了,那就说明毒不是人家下的。
於是那几个受害者拿田娘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那场胜仗,田娘依旧胜券在握。
史珍香觉得这点子很好,向她求教,“这法子你能教教我吗?”
將来有需要她也能用上。
本以为田娘会犹豫,毕竟这是私人秘方,透露出去就不好了。
结果田娘却大大方方,“行啊,一会儿我就带你教你怎么做。”
史珍香被她的真诚感动,放下药桶就抱她,“田娘,你这么好,她们不跟你做朋友是她们的损失。”
田娘被抱的开心,得意一笑,“那是。”
她本来就很好。
两人抱的忘我,里面已经被扒的只剩裤衩子的盛谨言被冷的瑟瑟发抖。
悬崖下村庄的气温偏低,虽然只是初秋,但光著身体还是蛮冷的。
史珍香跟田娘好一顿亲姐俩后,这才想起盛谨言来。
两人忙提著药水灌满大药桶。
边往里倒,边看了盛谨言一眼。
今天为了给他跑药浴,特意把他身上的绷带给剪开了。
那些被树枝刮破的伤口已经癒合了。
可见田娘医术还是不错。
剩下就是他脑袋上一个包。
田娘上下扫他一眼,本来是確定他是否有没癒合的伤口,不经意扫到那个地方,一时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