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看他那么高大,脸还凶,本能畏惧,“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盛谨言直接踹开衙门大门。
“嘭”的一声,衙门大门差点破成两半。
好在盛谨言收了点力道,不然还要赔。
县太爷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踹他的门,气的拍桌,“大胆!何人敢放肆!”
盛谨言大步流星走进去,一米九的大高个,直接从椅子上把县太爷提起来。
县太爷身量矮,被他这么提起来,嚇的眼睛都瞪大。
“你你你,你放肆。”
盛谨言眼睛一眯,县太爷立马改变態度,“好汉饶命,下官就是个小小芝麻官,您有啥事儘管吩咐,下官一定帮您办妥。”
盛谨言扔垃圾似的给他扔一边,痛的县太爷哎哟叫唤。
他的尾巴骨啊。
盛谨言给他一个眼神,“还不去办案。”
县太爷敢怒不敢言,捂著屁股坐到案前,拍板,“堂下何人?击鼓所谓何事?”
堂下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恭敬跪下来,“大人,小人名唤王大田,是王家村王寡妇的独子。”
“我娘因不肯出售自家田地,竟被活活打死,我家良田更是被恶霸抢走,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没想到一来就有这冤案。
县太爷一听良田被抢,心中有了眉目。
便敷衍道,“这事本官会好好查,你先回去,有消息本官再通知你。”
王大田却不肯走,“大人,抢我家田地的乃是京城副丞相的远亲,张大国之子,他无恶不作,至今已经抢了不少村里人的田地了,还望大人把张大国父子缉拿归案。”
县太爷眉头紧皱。
他哪里敢啊。
张大国背后靠的是京城副丞相家。
老丞相死后,副丞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算是远亲,但据说两家是有合作关係的,他一个芝麻小官,哪敢真去抓人。
便敷衍道,“那张家势利盘综错节,下官也需要往下稟报,你且回去等消息。”
王大田一听这意思,就知道县太爷不会给他做主了,顿时泪如雨下。
“天网恢恢,小的就不信这世间没王法了。”
“明明皇上爱民如子,我就不信他会纵容官员残害百姓。”
县太爷越听越冒冷汗,让人压住他,“本官知道你委屈,这事你且等等,找机会本官会往上匯报的。”
他也不是不想帮老百姓,关键官大一级压死人,消息还没递上去,估计有人来收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