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到盛谨言这么难缠,还以为他一个武夫出身不善言辞,没想到嘴那么犀利,他们居然一句都反驳不贏。
“行了,退朝。”
盛谨言大胜而归,心情美的冒泡。
言官们面面相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只能小声蛐蛐,“陛下怎的那么会说。”
把他们这些言官都给说下去了,往后还怎么进言?
新上任的丞相就想的很开,“老夫觉得陛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陛下这么优秀,公主自然也优秀。”
若真没有皇子,也只能让公主继位。
其他老古板的言官还是不认可,“公主是要嫁出去的,怎能继位,说出去都不像话。”
新丞相冷笑,“公主都还没继位呢,你怎么知道人家当不好女帝?”
“就是。”
都还没影的事,就给人家拍板说当不好,这不是危言耸听吗?
这群人都是新丞相一党的,也是盛谨言的人,所以都向著盛谨言说话。
那群老言官虽然不认可,但也不敢真说公主的不是。
毕竟看盛谨言那副样子,显然是疼极了公主,哪里敢说公主的不是。
只能鬱闷的回家去。
民间也很快传出了盛谨言舌战百官的事。
有人嘲笑,有人吹嘘。
“该说不说,陛下这言论还挺新奇,这天下所有人確实都是女人生的,这点还真无法反驳。”
有自以为是的老古板不认可,“那也是男人才能让女人生,不然女人自己能生吗?”
有老婆子听不下去,“男人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不自己生?”
还需要让女人生?
说来说去不就是男人不能生?
一个不能生的,到底在神气什么?
老古板,“你。”
百姓们都觉得有道理,一时议论纷纷。
有的势必要反驳女人不如男人,但只要回懟那男人就是女人生的,又无从反驳。
最后吵来吵去,都没个结论。
据说好些男的回家还跟媳妇吵了一架。
最后还打起来,闹的动静还挺大。
一时间整个京城好多人家里都鸡飞狗跳的。
太后听到这事后,並没说盛谨言什么,反而在看那群自以为是男人的笑话。
她对史珍香道,“皇帝虽然嘴毒,但这话说的没错,女人能生天子,凭啥不能当女帝。”
史珍香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