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你確定她一个女人能打的过你们这么多男人?”
这在村里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们也没马上动手,心里也存疑。
那个二伯恼怒道,“我说是她打的就是她打的,我用的著撒谎吗?”
“不信你问老三头几个?”
那几个老登也附和,“阿壮,就是这个女人打的我们,她会武功。”
村长三十几的年纪,一脸精明扫向史珍香跟盛谨言。
见他们穿著朴素,但衣服料子却不差,而且气色还那么红润,皮肤也比当地人白很多,说明这两人家世不差。
许是外地有钱人游玩路过此地。
至於二伯说的是否真实,他並不在乎。
反正人都来了,而且还是个女人,那二伯说打就打了,就得赔钱出来。
於是村长对盛谨言道,“不管我二伯如何,他好歹都是长辈,你媳妇对长辈不敬,就该拿出態度来。”
意思就是要赔钱了。
盛谨言见他话都不对著史珍香说,而是对他,可见这个村的风气真的没救了。
他的银子一文都不可能给这种村的人。
便装傻充愣,“你说的我们不明白,我们就是路过的,好心来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需要帮助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你们这群讹人的。”
“既然你说我媳妇打人,那你们就拿出证据来。”
“若你们有证据证明我们打人,我们就赔钱。”
“若没有,那你们得跟我们赔礼道歉!”
那几个老登一听不赔钱还要给她们赔礼道歉iu炸了。
“放屁!你们两个外乡欺负人还敢要我们赔钱?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
“大壮,把他们吊起来,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能耐不了她们了!”
另外几个老登也附和,“对,把他们吊起来,饿他们个三天三夜,不信他们不赔钱!”
村长也觉得不能丟了本村人的面子,便眼睛一狠,对其他年轻人使眼色,“上,把他们捆起来!”
其他人领命,顿时恶狠狠看向史珍香跟盛谨言。
史珍香跟盛谨言却一脸淡定。
完全没有跑的动作。
村长还有点狐疑,不明白她们怎么那么淡定?
难不成有其他招数在等他们?
可想到面前只有两人,虽然个头比他们高大,但人数上肯定打不过他们全村人。
於是所有人都恶从胆边生,伸手就要去拽史珍香的胳膊。
他们都觉得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肯定最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