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却不紧不慢,镇定自若对县太爷道,“您看看我手上的拳头,可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她拳头很秀气,往村长脸上一比划,伤口压根不对等。
县太爷也看出来了,顿时问村长,“她拳头这么小,你脸上则是脚印,怎么证明是她打的?”
村长一愣,差点忘了,“是她的隨从打的。”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对,是她隨从打的,是一群短髮女人打的。”
县太爷问,“那隨从呢?”
史珍香笑的不怀好意,“对啊,隨从呢?”
有谁看见了?
眾人面面相视,有点蒙了。
明明刚才还一群女人打他们,那么多人怎么一时间都消失了?
眾人都想不通,顿时看向史珍香,“你把你的隨从叫出来。”
只要那群隨从一出来,对一下脚印就明了。
结果史珍香却说,“哪有什么隨从,我跟我夫君两个人单独来的。”
“不信你们去问隔壁阿婆。”
县太爷很快把隔壁村阿婆喊来。
那阿婆一听有八卦看,脚步飞快跑来了。
县太爷问她,“你可见过这对夫妻带了一群女隨从?”
阿婆摇头,“没有啊,早上他们夫妻俩一起出去的,没带什么隨从啊。”
村长不信,“胡说,明明就是一群冷脸不笑的女隨从,头髮短短的,不可能没有。”
阿婆却坚持说没有,“不信你们上我们村里问啊。”
反正她没看见什么隨从。
县太爷顿时又去隔壁村问。
果然都说没看到什么短头髮的女隨从。
这下县太爷就觉得是这群落后的人在讹人,顿时怒了,“大胆刁民,居然为了讹人银子就捏造事实,还故意把自己打伤来讹朝廷命官,简直罪该万死!”
他一拍惊木堂,把村长一群人嚇的跪下来。
“大人,我们冤枉啊!”
所有人全部跪下来喊冤,“我们真的被一群女人打伤了。”
可惜抓不到人,又没人证。
村长突然想起来,“对了,我们村里的娘们肯定看到那群女隨从,让她们来作证。”
那群老登却不同意,“让女人拋头露面来当证人,这跟失去贞洁有什么区別?不许她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