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没证人,这群男人也急了,纷纷看向村长。
“村长,不然让村长夫人去说服那些娘们吧?”
毕竟村长夫人在村里勉强算有一点地位。
平日村里很多让女人集体干活的事都是村长夫人在主持,这会儿让村长夫人去说应该能说的通。
村长觉得也是,便喊人去家里说一声。
村长夫人一听让她去找村里那些女人去公堂作证,就有点没底了。
平日村里祭祀或是做什么活计,女人们虽然都出来干活,但都是在只有女人的屋子里。
如今喊那群女人去全是男人的屋子里,她们哪里肯。
但男人都发话了,她也去能去说一说。
结果那群女人一听男人可能会下大狱,便也跟著劝起婆婆们。
“婆婆你们还是去吧,可不能让爷们们坐牢啊。”
几个婆子也担心丈夫儿子,便咬咬牙,“行,那我们豁出去了。”
反正她们年纪大了,到时候真说她们不贞洁,大不了一死。
於是她们一副准备赴死的气势过去了。
但一到公堂突然看到那么多男人,婆子们还是本能害怕的低下头。
不敢看眾人,只低著头跪下来。
县太爷问她们,“你们可看见一群女隨从打你们的爷们了?”
婆子们点头,“看见了,是一群扎著短头髮的女人,但打完人就跑了。”
男人们一听顿时鬆一口气,“大人,您听见了吧,我们確实就是被她们给打了。”
这下看史珍香还怎么反驳。
县太爷看向史珍香,“女官大人怎么说?”
史珍香仍旧淡定自若,“他们一个村的,自然相互帮衬,反正我不承认。”
“有本事让他们把女隨从都抓出来,不然我就不认!”
“你。”
眾人没想到她这么难啃,气的咬牙切齿。
“大人,那么多女隨从,肯定藏在隔壁村,不然您派人去找找?”
就不信那么多人还真能消失不成。
县太爷看向史珍香,问她的意见。
史珍香不在意挥挥手,“去找吧,若能找到我就认罪。”
似是怕他们不信,她还提议,“不如你们也都去找。”
“若真能找到,我赔给你们一千两。”
眾人一听能赔一千两,顿时来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