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不敢张目张胆反抗,最大的反抗就是沉默。
儿子们就比较有意见,小声嘟囔,“这次房子被淋坏,菜苗子也泡坏了,就连土芋苗子估计都泡坏了。”
可以说是损失严重。
儿子们嘟嘟囔囔,老登一听见,火气就来了,“都怪老子是吧?”
“行,那以后老子不管了,你们有能耐就自己搞!”
儿子们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但想到老头那脾气,说也没用,乾脆不说了。
但心里已经认定老父亲的话不一定是对的。
不止他们家,这个村所有受损的人家全部都埋怨上家里的老登。
以往说一不二的老登们,如今威信大打折扣。
这些细小的变化,会隨著事件越多,积攒越大。
盛谨言也看出史珍香这个计划,还夸她,“珍珍,隔壁村都在吵架呢,你这计划好。”
史珍香笑,“谁让他们狂妄自大的。”
人的狂妄如果配不上强大的认知,最后都会变成打脸的武器。
盛谨言嘿嘿一笑,“我等著呢,到时候有那群老不死的哭的。”
因为他们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肯定能看到那群老登被打脸的下场。
两人对视一眼,准备晚上吃水煮鱼。
这里鱼类也很难得,算是贵货。
但史珍香在吃上很捨得,每日都得营养搭配的吃。
尤其蔬菜水果她很爱,每次都要去镇上吃饱了再回来。
不然让村里人看到她吃那么好,怕人家会馋死。
盛谨言跟她,每次吃的肚儿圆圆,如今都有双下巴了。
盛谨言摸著日渐肉感的肚子,有点惆悵,“珍珍,朕胖了你还会爱我吗?”
史珍香。。。。
那必然会少爱一点。
盛谨言。。。。。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他摸了摸自己肉出来的肚子,再摸摸史珍香那平坦的小腹,瞬间不平衡了。
“同样吃那么多,为啥你不胖?”
史珍香狡黠一笑,“你没看我第二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吗?”
最多吃一根水黄瓜。
她敢尽情吃香喝辣,但第二天就轻断食,十分有自己的减脂方式。
但盛谨言习惯天天吃饭,一天不吃还不习惯。
就他这样胡吃海塞,不胖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