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道目光若即若离,再次落回到了她的小脚上,维安娜也不再言语。
嘴唇紧抿,任由人看。
但那双不知如何安放只能死死攥著白色裙摆的小手,却是將她紧张的內心彻底出卖。
见她这副委屈的样子,萨尔都有些不忍心了。
再看一会儿,就叫格薇进来吧。
这时。
紧闭的会客厅大门,突然被人向內推开。
莫非是格薇不放心他,进来看看?
於是,萨尔边说边回头:“格薇,我不是说了,这里不需要……”
“露蒂丝!?”
见到来人,萨尔大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归来的露蒂丝身后,女僕格薇提著裙子姍姍来迟,对著萨尔投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面对找不见兄长即將发火的露蒂丝,她什么也做不到。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
见状,露蒂丝皱了皱眉,以一种奇怪的语气问道:
“兄长今天怎么如此关心我的行程,以往兄长不都是盼著我早点离开庄园,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廝混在一起吗?”
“所以,她是谁?”
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维安娜,这时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插话问道:
“等等,你……刚才叫他兄长?”
“萨尔先生,他不是这所庄园的管家吗?”
对此,露蒂丝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他是个屁,庄园里面根本没有管家,你被骗了。”
“啊!?”
知道真相,维安娜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兄长,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曾经答应过我,要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绝来往,对吧?”
萨尔瞥了她一眼,道:“我和她没关係。”
“兄长是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所以隨便给个蹩脚的理由,就能哄住骗住吗?”
你哪单纯过?
萨尔忍不住在心底腹誹。
“不管你信不信,她的確是来找你的。”
“格薇可以作证。”
“对了,她还是辉光伯爵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