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宗的长老。
长老在榻边坐下,将月鹭扶坐在自己怀里。
然后,长老将头埋在月鹭颈边,嗅闻他身上郁烈的炉鼎异香。
“好香啊……你冷不冷?”长老问。
长老怀里的月鹭十分柔顺,毫不挣扎,只是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月鹭主动坐到这长老腿上,动作间,身上一袭轻纱滑落。
月鹭伸出艷红的舌,轻轻舐了一下自己水色莹润的唇。
在那长老愈发晦暗的眼神里,月鹭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对着他吻了上去。
长老很满意月鹭的顺从与主动迎合,闭上眼享受美人同自己亲昵。
然而,预想中美人唇瓣的温软触感并没有覆上他的唇。
嘀嗒,嘀嗒。
黏热的液体密密麻麻砸落在他手背上的声音。
又过了须臾,咽喉被利刃割开的剧痛才迟钝地到来。
长老难以置信地睁开眼,低头,看见月鹭唇齿间衔着一柄血刃。
长老因温香软玉在怀,一时心迷神醉,失去防备时——
月鹭用悄悄含在嘴里,抵在舌上的刀片,狠厉地将他一刀封喉。
“咳……嗬嗬……”
长老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用两手捂住自己颈喉上还在往外喷流鲜血的血口,但无济于事。
血完全止不住,流得越来越多,从他的指隙里溅出来。
斑斑血渍溅上月鹭的脸,月鹭随意伸手抹了抹。
那昳丽的容颜在艳红血迹的映衬下,宛若摄人心魄的妖鬼。
长老怒目瞪着月鹭,月鹭却勾唇牵出一个笑,慢条斯理地自这长老怀中站起。
他身上那袭柔雾般的白纱已被血彻底浸红。
月鹭将齿间衔着的血刃吐在地上,身子斜斜地倚在枕上,一头乌发如水流泻在腰背。
“我冷啊……”
月鹭细细眯起眼,打量起长老那张生着些瘢痕的苍老的脸,语调轻软。
“大人您心疼我,用血给我暖暖吧。”
……
-
月鹭收回思绪,他身上披着尤见情方才脱给他的外袍,被尤见情搂着腰横抱在怀里走。
月鹭脸贴着尤见情的胸膛,目光自下而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尤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