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知在说什么,但尚未西没有问。
她轻声地对着祁风鸣说道:“晚安。”
随后关上了门。
祁风鸣向后倒在床上,一只手碰到了墙上的开关。
屋里的灯被关上,黑暗将祁风鸣围了起来。
在黑夜中,祁风鸣的双眼还睁着,但泪水早已从眼眶里流出。
尚未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祁归贴心地给她递了杯水。
尚未西靠在自己丈夫身边,双手捧着水喝了一口,然后对祁归说道:“你明天带着阿鸣去医院看看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好。”
滴答,滴答。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医院的每个角落,阳光从窗外透过白色的床纱照在病床上。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盘苹果。
肆天醒来时,见到的场景就是这样。
他双手撑着床铺想要爬起来。
对了!阿月在哪?
剧烈的疼痛突然身体的四肢百骸传来,叫嚣着疲惫和伤痛的存在。
肆天猛吸一口冷气,又倒回了床上。
好痛!
就像有人把他的身体撕裂然后又重组回去,肆天的眉头不住的跳动着。
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绷带的缠绕。
我明明是在广场上的……
“你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考。
肆天侧过头去看站在病房门口的人。
一位身穿青色外套的男人正看着他,一头墨色的长发被随意的披在肩上,随着窗外的风而飘动着。
“你是谁?这里是哪?”肆天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挣扎着勉强冲床上爬起来靠在床上。
“这里是在浅月镇外二十七公里的异能者基地。”
男人冷静的回答他的问题,没有被冒犯的恼怒。
“我是余青岚,你未来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