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尽杯酌弓起身体趴在地上
祁风鸣落在地上,抬手擦掉脸上伤口处流下的血。
藤蔓攀上他的肩膀,生命能量传入他的身体,将水箭留下的伤口愈合。
水流退去,幻象被解除,其他人的精神状态逐渐恢复。
祁风鸣六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但好歹是六打一,尽杯酌的状态可要比他们差多了。
原本尽杯酌借助红灯从其他人那里吸取的力量开始消散,他的样子再一次开始衰老。
“你输了,束手伏诛吧,至少,那还算得上是体面的结局。”祁风鸣挺直了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露出疲态。
尽杯酌的胳膊撑在地上,鲜血从他口中咳出,狼狈的样子足以见证他的失败。
但他似乎并不愿意承认。
“咳咳……我……不会输的……咳咳!”他再一次尝试驱动自己的异能,但在中途陡然失效。
一双黑色的皮质靴子突然踩在了他的脊梁上,将他彻底踩到在地。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里。
渡鸦摊着自己的一只手,爪子一样的手套甲片为其增添一份危险。
她的语气轻慢,全然是对尽杯酌的不满:“输了就是输了。果然,我就应该听泪晶的建议,从一开始就不和这样没用的人合作。”
乌鸦面具遮住她的容貌,干练的装扮只是简单的在外面批了个斗篷,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祁风鸣六个人原本刚刚才放松一点的心又被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渡鸦一只手缠绕着自己的发丝,语气又变得亲昵起来:“好了,亲爱的,你想好了没有?”
肆天和微息、珂珂都有些迷惑,但祁风鸣、曲星以及霍朗都听懂了她的话。
她就是那个给曲星发送出邮件*的人!
曲星摇了摇头:“恕我无法接受你的提议。”
“唉,倒也别这么直白啊。”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十足的遗憾,“毕竟,在场的每个人其实都可以是我们的同伴,也不必如此划分界限。”
她弯下自己的腰,掐着尽杯酌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一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人,却轻而易举的举起了一个正常体型的男子。
尽杯酌虽然看上去已经比刚刚的样子要衰老了不少,但仍旧保持着相对年轻健康的状态,而渡鸦提起他的手显得如此简单。
尽杯酌抓住自己脖子上的手,试图将其掰开,但给予他的,只是越来越大的力量,窒息的感觉不断加强,与渡鸦轻描淡写的行为截然相反。
“我想,这样如此不值的合作应该要结束了,毕竟人总会及时止损,不是吗?”
她突然将尽杯酌放下,却又在他脚步落地的一瞬间,爪尖贯穿了他的心脏。从他的背后突出来。
祁风鸣一行人都是瞳孔骤缩,脸上的神情变得空白一片。
渡鸦收回自己的手,鲜血因她的动作溅射在她的斗篷上,血腥的味道不断蔓延。
尽杯酌捂住自己的心脏,脸上全然是不可置信,“不……不……”
惊慌的声音清楚的传达到每个人耳边。
尽杯酌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尽数流失,但他又不由自主的用出他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