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有医疗工具,总是不太方便,是以白倾颜画了图形,交给傅景渊,托他帮自己打造。
按理说也有好几天了,不知道打造好了没,要是没有,那只能再委屈王敛一次,用普通剪刀替他拆线了。。。。。。
从药房中取了麻沸散和一些药酒,将先前配好的药包带上,又剪了一些上好的细麻布,白倾颜拿着一大包东西往王敛所居住的北苑去。
昭王府建的宏伟,几个院子都隔得很远,从药房去北苑就要经过三处花园,无数曲廊凉亭,白倾颜刚来时还有些迷路,现在倒是不迷路了,但还是在心中时常感慨。
正晃神,面前就被一个黑影挡住了去路,白倾颜条件反射就是给对面一拳。
拳头飞出去,才发现对面是傅景渊。
他倒是很配和白倾颜下达的政策,也佩戴了一根黑色面纱,遮住了他锋利的下颚,只剩下一双风眼露在外面。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又穿着一身镶锦纹的青衣,看着更加气势凛然,这副打扮,若叫旁人看了,怕是要腿软。
傅景渊眉头一挑,早知道自己的王妃身手了得,却没想到动作如此敏捷。
不过还是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腕,玩笑道:“怎么,王妃要谋杀亲夫。”
白倾颜见他眼睛微眯,微微一愣,似乎很少见到这人笑,还挺好看的。
“殿下说笑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怕是在殿下手里过不了三招。”
说罢,尴尬地将手腕收了回来,“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傅景渊手中纤细的手腕滑走,微微顿了一下,将另一只手中的布包在白倾颜眼前晃了晃,道:“你前些日子让本王打造的。。。。。。医疗器具,今日正好完工,听闻你着急用,便给你送过来了。”
白倾颜迫不及待的接过,可是手中还有一大包东西无处安放,傅景渊十分顺手的接了过去。
布袋展开,里面是一把把精致的小手术刀,还有镊子,见到等常用工具。
白倾颜两眼放光,对这些小东西爱不释手,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简直要蹦起来转两圈。
毕竟这个时代技术有限,白倾颜没有抱太大幻想,反正凭借她的医术,好的工具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可是看到几乎是一比一还原的手术刀时,白倾颜都要诧异,是不是傅景渊也是穿越过来的,怎么能做的一模一样。
“是你的图画的精妙。”
白倾颜一愣,她难道说出来了?
傅景渊被她感染,低笑一声道:“你都写在脸上了。”
白倾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有吗?
“谢谢你了,有了这套工具,以后处理伤口就顺手多了。”
傅景渊又道:“不必言谢,王妃近日为百姓做了许多事,要谢也应当是本王替百姓向王妃道谢。”
说罢,竟然真的后退一步,对白倾颜恭敬施了一礼。
白倾颜最近已经被那群太医恭维怕了,没想到傅景渊也来这一套,虽然知道他是真心道谢,心中却也难免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