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倾颜和小鱼一路小跑回了药房,果然,众御医们都喜气洋洋,围着盛出来的一小块膏药讨论。
“竟然真的炼出来了,从前只听过说油膏和敷贴,这软膏我还以为王妃是哄咱们的,简直神了。”
“谁说不是呢?”
“张御医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哄骗过你们。”白倾颜还未进门就听到他们的声音,打趣说道。
一众御医们见他回来,连忙让开了一条路,案上的小碟里小小的一坨白膏,发出淡淡的药香。
“王妃你来看看,这软膏是不是你所说的软硬适中,色泽纯澈?”
白倾颜十分惊喜,道:“对,就是这个效果,药材总量和火候时间都记录下来没有?”
在二十一世纪,这些都是最常见的药膏,街上随便一处小药店都能买到,在大乾竟然这般劳神费力。
小鱼连忙捧上记录的册子,“都记着呢,这半个月来每一回的都记着呢。”
“那大家都再加把劲,多炼制一些药膏来,这场瘟疫便被我们拿下了!”白倾颜情绪十分激动。
在华国的时候,她是国手神医,任何疑难杂症都能医治好。
可是在大乾不一样,她虽有一身医术,大环境却不能让她将这一身精湛的医术发挥出来。
这次的瘟疫便是给她的第一场挑战,现在胜利就在眼前,她一双眸子里全是亮光。
“有了这药膏外敷,加上之前的药方内服,这鬼面红斑活不长久了。”
李御医也是满面红光,却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长叹了一口气,道:“万事俱备,可惜差了一个药引子。”
众人又陷入短暂的沉默,白倾颜却是不以为然,“放心吧,药引子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李御医又惊又喜,“当真!?”
这鬼面红斑难缠的很,不仅顽固,而且稍不注意就会卷土重来,普通的药引子怕是不行。
“究竟是什么药引子,王妃可否透露一二?”
白倾颜摆摆手,卖了个关子,道:“等药膏炼制好,你们自会知道的。”
还能有什么药引子,显而易见——那便是自己的血。
白倾颜此刻不说,是因为人多嘴杂,万一传到哪个不安好心的人耳朵里,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糟心事。
傅景渊那句话说的倒是不错,王敛那小子都被人惦记成那样,更何况是自己?
不说藏在暗处的,水夕汀就有一个,还有白家一窝子……
众人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没有死缠烂打过,白倾颜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征服了他们。
王妃既然说找到了,那就是真的找到了。
李御医现在只剩下喜悦了,恨不得连夜制药,他年纪最大,众人见他都如此卖力,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了。
白倾颜也撸起袖子,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