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接受良好,十分体贴道:“马车在门口等着了,本王和王妃一同去取吧。”
就这样,两人又并肩回到了月玫居。
院门口,王敛背着一个小破布包,看见白倾颜,喜笑颜开地跑到跟前,道:"师父,我跟你一起去。"
白倾颜眨巴眨巴眼睛,“我还以为你昨日已经跟着李御医他们先过去了。”
王敛挠挠脑袋,露出一口大白牙,有些不好意思,羞涩道:“我专门留下来,等着师父一起。”
白倾颜一向对王敛这小孩十分怜爱,见他憨憨傻傻的,越看他越觉得像一条大狗,有点觉得自己当初给他取错了名字,还是应该叫王二狗。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心了。”
王敛被夸,脸上的笑容更大。
傅景渊在一旁立着,见状先进了院子,见到环黎,便问道:“王妃的东西都收好了?”
环黎虽说被傅景渊所救,但其实还是有点怕他,连忙行礼说道:“回殿下,都收拾好了。”
这时候王敛和白倾颜也跟上了,几人进门,白倾颜看到屋中央的那一大口箱子,自己都觉得十分无奈。
倒是傅景渊接受良好,一言不发地就将箱子提在手里,道:“走吧。”
王敛见状连忙走到傅景渊跟前:“殿下您放着,让我来吧。”
说罢,就上手去抢。
白倾颜一惊,一方面是感慨这孩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直接从傅景渊手上抢东西,另一方面。。。。。。
她动作很快,一巴掌拍在王敛的手背上:“你知道那箱子多重吗?你那手腕经得住这样造?”
王敛可怜巴巴的缩回手,哀怨的道了一声:“我忘了,对不起。”
白倾颜气笑了,“你这语气,像我要害你似的。”
王敛更委屈了,“师父,我没有。”
傅景渊提着箱子的手僵了僵,莫名觉得心中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闷得慌。
白倾颜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王敛的手腕受了伤,傅景渊也没好到哪里去,早上还在喝药,她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只是傅景渊一向表现的这么坚挺,总让人忘了他的病。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双手去拿箱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景渊握着箱子的手没动,“无碍。”
幸好明衍来的及时,箱子被他接了过去,白倾衍又笑笑,心中舒了一口气。
到了门口,才发现备好的马车不止一辆,她和傅景渊自然而然地上了第一辆,两人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白倾颜没话找话说:“本来想骑马过去的,可惜天公不作美。”
傅景渊垂下眼眸,淡淡的“嗯”了一声。
白倾颜接不上话了,撩起帘子往外看,才发现王府里的厨子也上了后面一辆马车,惊喜道:“王叔也跟着去?”
傅景渊觉得心头的那口闷气缓和了些,又“嗯”了一声,"他厨艺不错。"
“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