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没有说话,将她打横抱起,足尖一点,便飞了起来。
白倾颜一回生二回熟,熟练的搂住傅景渊的脖子,一脸恍然大悟,“我怎么忘了轻功这回事。”
又想起上几次爬墙摔倒的经历,白倾颜又给自己在瘟疫结束之后安排了一项任务——学轻功。
要想学生学好,必须得有一个好先生。眼前就有一个现成师父,在大乾应该没人比傅景渊武功更好了吧?
她还没开口,傅景渊就猜透了她的意图,“想学?”
白倾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仰视着他,快说教我。
傅景渊笑了一下,将人放在地上,“到了。”
白倾颜回头一看,果然已经到了府门前,去的时候走了一刻钟,回来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轻功真是个好东西,更想学了。
环黎看到变天,整个人就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赶忙拿了油纸伞想要出去找人。
刚走到院里就碰到一脸冷酷的半影,她怕傅景渊,也连带着怕傅景渊身边的人,这会儿却也顾不上怕了,央求着半影带她去找王妃。
半影一向性格冷淡,可是面对娇滴滴姑娘,整个人就傻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在刚把人带到府门口,就看到了殿下和王妃。
两个人衣裳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看着颇有一些狼狈。
环黎见状连行礼都忘了,连忙给白倾颜撑伞,把人拉到干燥的地方,先用手绢擦擦脸上的雨水,又拉着人左看右看。
半影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像环黎一样,更何况,傅景渊决不会允许有人像这样近他的身。
这么一对比,就显得傅景渊格外可怜。
白倾颜又想到刚才他眼眶湿湿的样子,心里一软,连忙关心道:“你快些去换一套干衣服吧,待会儿再喝一碗姜汤,免得感染风寒。”
傅景渊拍拍衣袖上的雨水,目光落到白倾颜被雨水湿透的面纱上,此刻粉色的面纱紧紧贴在她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真的很丑吗?
傅景渊收回目光,回应道:“本王知道,王妃也是。”
白倾颜抿了抿嘴,他的称呼又变成了“本王”和“王妃”,行吧。
一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有些不合时宜,一点都没有秋雨细软绵长的风范。
白倾颜裹着被子窝在**,被环黎逼着喝姜汤。
虽然她刚才还提醒傅景渊喝,其实自己一点都受不了这个味道。
可怜巴巴地看着环黎,“你相信我,我身体倍儿棒,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冒过。”
环黎一脸坚定,摇摇头,“那也不行,这几天起早贪黑的劳累,睡得又少,还淋了这么一场大雨,要是染了病,得难受好一阵子。”
“我真的……阿~秋!”白倾颜拿手绢擦了擦鼻子,心虚地看着环黎。
环黎将手中的瓷碗往前一递,“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