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仪上扬的嘴角微僵,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慧了,自己这样,都没有激怒她……
白倾颜似乎是有意和自己的娘家人好好聊聊天,一直笑意盈盈,白凤仪和白高阳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也只得笑陪着。
白倾颜成功得膈应到了白凤仪,并且顺带让聂芷云也嫌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女人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昭王府里可不是这样的做派,现在装什么小白羊?当谁看不出来呢?恶心死了!
她抱着这样的心情去看自己的表哥,以为会看到和自己同样的反应,没想到傅景渊竟然嘴角微抿,分明是在忍笑。
她心中波涛汹涌怒气翻腾,这个丑女人果然趁自己禁足勾引了表哥,今天一定要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过了许久,白倾颜才似刚想起来似的,轻呼了一声,“哎呀,瞧我,见到妹妹和父亲只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让你们免礼。”
几个人心中跟明镜儿似的,这哪里是忘了,分明是故意的。
白高阳好歹是礼部尚书,白凤仪和太子已经私下定了情,他平日里虽然未表现出来,却也常常端着一副太子的未来老丈人的架子,谁敢这样给他脸色看。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气愤不已,本来还有些许的忌惮傅景渊,现在看他这样纵容白倾颜折辱自己,心中下定了决心,以后自己就是坚定的太子党了。
众人见到昭王府的人和白府父女将一起来,面上都有些许的诧异。
按理说白府悔婚,又对白倾颜不厚道,和昭王府的关系应该很差才对——毕竟昭王妃都没有回顾过门。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白家那姊妹俩言笑晏晏地站在一起,亲热地不分你我……
难不成和好了?白家和昭王府站队了?
啧,那自己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风向问题了……
随即他们又发现,昭王妃立在大乾第一美人的身边气质竟然分毫不输,因为比白凤仪高上一点的原因,竟然更加优越。
众人面上颜色不改,心中都已经打起了小算盘。离得稍远一些的,干脆窃窃私语起来。
“说不定昭王妃其实是个美人儿呢?我房里有个丫鬟的表哥是当差的,说是上次去王府抓邪祟的时候,见她摘了面纱,被美得说不出话了……”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女林年年拿着手帕掩面,低声和身边的小姐妹讨论起来。
那小姐妹一脸不可置信:“真的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大婚那天,王妃面纱掉了,好多人都瞅见她的真面目了,是真丑。”
另一个人也加入进来,“林小姐,你怎么连那种传了七八拐的流言也相信啊?”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那日我女扮男装专程跑去看了,面纱掉落的时候我正在场……”
周围的小姐妹都一脸吃瓜的表情,“那王妃的真面目到底什么样子。”
那人压低声音,“不是我说王妃坏话,那一张脸真的是丑。”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丑得人神共愤。”
最开始的那位小姐脸上一脸失落,那看来是真的很丑了,不过转念一想,昭王妃即便貌丑,还是很让她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