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颜道:“当然是真的,比黄金还真。”
她确实有这个计划,虽然什么都还没行动吧,但把李御医这样德高望重的医师从国有企业挖到她的私人企业,不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吗?
李御医对医术十分痴迷,和白倾颜越聊越起劲,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傅景渊请回王府。
他略带羞涩得笑了一下,“王妃,既然如此,我这还有几位退休了的同僚,要不要……”
傅景渊被这一老一小两人完全忽视,不得不提醒道:“王妃手上的药该换了。”
下午聂芷云闹了那一出,白倾颜手臂上被匕首划了两道伤口,随后便召了御医包扎,李御医叮嘱,最近天气潮湿,一定要注意伤口保护。
晚上她又饮了酒,每回都是这样,一面之缘的病人都记得叮嘱别人按时吃药,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傅景渊心中总是放心不下,这才叫李御医在王府等候。
李御医这才回过神来,被傅景渊略带不满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都收起来了,连忙去看白倾颜手上的伤势。
一边看,还一边在心中感慨:自己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敢在昭王殿下面前这么放肆。
又有些欣慰,昭王殿下对王妃还是挺关心的嘛,想到自己当初刚到王府的时候,这小丫头日子过得多苦啊,又要被表姑娘针对,还不受殿下重视。
想来,今天昭王殿下总能看清那位表姑娘是个什么人了,他点点头,一切都好起来了。
白倾颜本人却不这么想,她今天看傅景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怒瞪他一眼,满脸写着“我们说话说的好好的,你吓人家作什么”。
手上的纱布被掀开,黏住了皮肉,她没忍住轻吸了一口气。
傅景渊抿了抿嘴,盯着李御医拆纱布的手看,也不说话。
李御医被他这么盯着,压力很大,背上冷汗都要出来了,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小心翼翼。
反倒是白倾颜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是分心了,突然来了一下没忍住而已,她对着李御医笑笑:“没事儿,我自己也行。”
说罢,对自己毫不怜惜,猛地单手将纱布整个揭开,露出伤口的原貌来,细密的血珠往外冒,李御医觉得自己脖子一凉,感觉殿下的眼刀子会杀人,“你这怎么行,交给老臣来吧。”
这伤口让白倾颜自己来评判的话,她觉得并不算十分严重,可是怎么看起来就这么吓人呢?
白皙的手臂上两条寸长的伤口,因为伤口较深,还没有结痂,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因为揭开纱布,带起了外面皮肉,又开始星星点点的往外冒血,看着十分凄惨。
傅景渊浑身上下充满冷气,想起白日里聂芷云拿刀冲上去的样子,当时他忘了白倾颜一身武功,下意识地就想立刻冲下去的,却被比自己更近的傅景尧抢先,随后他就看到了她的容貌,脚便扎了根。
这边李御医又小心翼翼地为白倾颜消毒上药包扎,末了又叮嘱道:“王妃您医术了的,应该知道那些应该忌口的,千万不可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