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姐,突然把你叫过来实在冒昧,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凤仪想让聂芷云当自己的替罪羊,自然是要把这女人给哄好的。
聂芷云也是一样,知晓眼下的自己只有和白凤仪合作,才能有回到王府的机会。
所以无论白凤仪说什么,只要聂芷云能够做到,她一定会尽力而为。
“白小姐说的哪里话,你还能记得我这号人,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是不知白小姐突然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聂芷云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相信白凤仪突然把自己叫过来只是为了聊天叙旧。
白凤仪也不是那种吞吞吐吐的人,当即便开口回应:“如今像聂小姐这样干脆的女人倒是少见了。”
“既然聂小姐如此敞亮,那我便也开诚布公的和你讲了,想必我与太子的婚约延迟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这个仇,我不可能不报。”
白凤仪虽然没有说这份仇从何报起,但聂芷云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更何况她能主动找到自己,就证明这件事和白倾颜应该脱不了干系。
果不其然,聂芷云听完她的话,立刻淡淡开口:“所以白小姐叫我过来,是想与我商议怎么报这个仇吗?”
“难不成这件事也和白倾颜有关?”
白凤仪被太子延迟婚事这件事,聂芷云确实有所听说,只是她没有想到白倾颜竟然这般厉害,连这件事都能插手。
一提起这茬,白凤仪就气得牙根直痒痒,当即沉声开口道:“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白凤仪是一个十分倔强且较真的人,她不会去考虑自己是否做错,只会把别人做过错多倍放大。
一如现在,她只会去想白倾颜对自己的过错,却不会去想事情究竟是为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当然,这些事情聂芷云也不想知道。
她唯一想要了解的,就是白倾颜想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眼看着白凤仪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时,聂芷云也只是轻轻开口问:“所以白小姐可是有了什么法子?”
“聂小姐,实不相瞒,今日把你叫过来,也实属无奈,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白凤仪叫来聂芷云之前,早就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法。
既然一切的缘由都因济慈堂的开业而起,那么这场闹剧,就让它停留在济慈堂这一页吧。
白凤仪顿了顿,又接着开口:“聂小姐,如今白倾颜的女人开了一间济慈堂,已经敞开门来做生意,我希望你能替我找到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人,砸一砸白倾颜的招牌。”
虽然上次三七的事情,已经被傅景尧当众辟谣,但有关药材的事情,显然是马虎不得的。
傅景尧当众辟谣,或许能够解决当时的问题,但在白凤仪看来,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
倘若他们此时添油加醋,必然会让百姓再次关注起济慈堂。
若是白倾颜的医术不够,开门做生意自然是要砸招牌的。
一旁的聂芷云听完白凤仪的话,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她确实没想到,白凤仪这女人竟然如此狠辣,面对自己亲姐姐,也是丝毫不手软。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算跟对了人。
聂芷云绝不信,白倾颜还能扭转眼下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