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预料到自己将这件事告诉傅景渊,王爷一定会很积极过去。
这些日子,王爷碍于和王妃已经把事情说明,心中总觉得很别扭。
傅景渊不是不想主动去找白倾颜,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罢了。
他甚至有些时候都开始后悔,早知道开这药堂能把白倾颜越推越远,傅景渊当时绝不会这么做。
只是眼下说这些,似乎已经没有意义……
吩咐厨房熬好了鸡汤,傅景渊带着东西去了济慈堂。
与此同时,白倾颜仍旧在伏案工作,查阅着今天诊病的一些药方。
这是白倾颜一直以来的习惯,每天晚上都会对自己看过的病人进行一个复盘,谨慎的查阅情况。
更何况如今她人在大乾,情况显然要比在现代更加复杂。
从前白倾颜虽然也是医生,但完全可以专注于某个领域,可在大乾这样落后的地方,懂医术的人必须要全能。
所以这也给白倾颜带来了很大的挑战。
傅景渊来的时候,白倾颜仍旧很专注的做着工作,甚至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靠近。
直到傅景渊将手中的食盒摆在了桌子上,白倾颜才反应过来。
她猛的抬起头,就看到傅景渊正站在自己面前,认真的望着自己。
“听环黎说王妃为了工作已经茶饭不思,怎么?难不成王妃也想把自己累成病人?”
“若真是那样,本王可得提醒你一句,这满大乾似乎没人比你的医术高明。”
傅景渊这话绝不是空穴来风,先不说旁的,单说他这古怪的病情,不知找了多少名医去问诊。
结果很显然,无人能够诊治。
直至白倾颜的出现,才改变了傅景渊的状况,让他逐渐恢复正常。
白倾颜的医术,是傅景渊亲自认证过的,绝对不假。
不知怎的,本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落在白倾颜的耳中,似乎有了些许别的意味。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傅景渊立刻开口,“我吩咐厨房给你熬了些鸡汤,快些趁热喝吧。”
话音刚落,傅景渊立刻伸手,开始给白倾颜盛汤。
白倾颜害怕麻烦到傅景渊,紧张的上前打算拦住,两人的手也就此碰到了一块。
那一刻,白倾颜总觉得有东西电到了自己的手一般,迅速的收了回去。
气氛似乎变得更尴尬了起来。
白倾颜甚至搞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傅景渊的话有了别的感觉。
那一刻,白倾颜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奇葩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真的看上了这个王爷?
不!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白倾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把这个想法甩出脑中。
眼下她最重要的,是寻找机会和傅景渊和离,远离王府和王权贵族的恩恩怨怨。
除此之外的其他,她片刻也不想多想!
“不好了,王妃娘娘,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