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去之后,我要一个人单独在房间里隔离七日,对吗?太子妃娘娘?”
跟白倾颜呆久了,环黎都开始明白了一些医学术语。
虽然她也不理解这有什么用,可一定会尽力而为。
白倾颜听完环黎这番话,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送走环黎后,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也是事隔几月后,他们两个人初次相见。
傅景渊看着白倾颜安静的坐在自己面前,心情十分激动。
这几日白倾颜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傅景渊别提心里有多担心了。
好在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白倾颜还是准时醒了过来。
“倾颜,这几日我听环黎说,你一直不愿意离开寺庙?”
“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你的情况已经那么严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傅景渊如今听那些事,仍然觉得头皮发麻。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白倾颜没挺过来,真的死在了寺庙里,自己会是一种怎样的态度。
看着傅景渊严肃的目光,白倾颜知道这男人还在生自己的气。
可她当时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太子殿下,如今除了我以外,太医院的其他大夫,并没有治疗的经验。”
“如果我不留下来稳定军心,他们一定会散成一片,不知所措的。”
当时寺庙的情况有多严重,无人知晓。
如果不是白倾颜最后那几天选择留下来,疫情也不会这么快控制住。
“可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我?”
傅景渊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忽然矫情起来。
当然他说这些,并没有责怪白倾颜的意思。
傅景渊只是希望,下一次白倾颜能够在做事情之前考虑到自己。
白倾颜看着傅景渊脸色极差,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做一点大胆的事情。
反正傅景渊来都来了,他们也在这房间待了这么久。
离的近与不近,传染率都很高。
只见白倾颜立马扑进了傅景渊的怀里,接着小声开口:“当时我只想着替太子守住这些百姓,确实忘了自己和我们这个小家。”
“但景渊,你不能说我没有考虑过我们。”
如果傅景渊真那么以为,其实是冤枉了白倾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