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希尔会努力的……”
她发出一声近乎梦呓的娇嗔,颤抖着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那根比她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的假阳具,即使那凶器上还残留着澪的体温和她自己的粘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病态且淫靡的光泽。
“呜……唔……”
希尔发出一声生涩的吞咽声。
她并没有立刻发狂般地索取,而是模仿着澪先前的耐心,将那硕大如伞盖的冠头缓慢地抵住了早已红肿不堪、正不安张合的穴口。
仅仅是这个试探性的触碰,那种属于“庞大”的物理威压便瞬间笼罩了她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那道原本紧致、柔嫩的防线在巨物的顶端下开始崩解,内壁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马屌上每一道仿生的、突起的筋脉突出,都能在她灵魂深处激起阵阵颤栗。
她咬紧牙关,布满青紫色血管痕迹的双手青筋微露,将全身的重量一寸一寸地下压。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且痛苦的“开垦”过程。
由于失去了澪的专业引导,这种自发性的扩张带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压迫感。
马屌那狰狞的螺旋纹理开始像磨盘一样,蛮横地碾开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
希尔感到自己那单薄的小腹被缓慢地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这种从内部被彻底扩充的错位感,让她既恐惧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当那最宽阔的冠头终于发出一声粘稠的“噗呲”声,彻底没入那一寸名为“恐惧”的领地时,希尔仰起脖颈,由于极度的胀满感而发出了长达数秒的无声尖叫。
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长腿因为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紧紧绷直,脚尖死死抵住地板,原本细腻的尼龙纤维在瓷砖的摩擦下发出了濒临断裂的嘶鸣,仿佛她整个人都要在这一刻被这根象征着秩序与救赎的巨物彻底劈开。
那枚硕大的冠头总算完全越过了最艰难的关隘,希尔维持着那副近乎被劈开的姿态,僵硬地跨坐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淅淅沥励,那声音在希尔耳中仿佛变成了命运的倒计时,催促着她去完成这场名为“适应”的亵渎。
起初,这种跨坐的姿态对希尔而言无异于一种酷刑。
她原本纤弱的胯部在马屌这种超越生理常识的宽度下,被迫张开到了一个危险的极限。
希尔的双手死死撑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唔……呜啊……”
她尝试着提臀,想要开始律动,但由于内壁正被那种蛮横的胀满感填满,每一个细微的位移都伴随着阵阵撕裂般的酸胀。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细碎,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长腿正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剧烈痉挛。
此时的她,身体依然在下意识地排斥这种非人的填充,那是来自里世界受戮者的生理本能,在提醒她这是一种危险的入侵。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酸胀感开始发生微妙的质变。
每当希尔因为支撑不住重心而跌落在底,马屌上那些凸起的螺旋纹理就会狠狠地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褶皱。
这种疼痛不再是里世界那种冰冷、毫无希望的切割,而是在澪的教导下,变成了一种极度浓烈的存在感。
希尔开始有意识地寻找那种被撞击、被碾压的感觉。
她那双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开始改变发力方式,从最初的抗拒颤抖,转变为一种笨拙但坚定的起伏。
尼龙面料与地面不断摩擦,发出了粘稠且频率渐快的“嘶啦”声。
她开始在那巨大的异物中寻找到了某种奇妙的平衡点——每当她主动向下压去,那种近乎将灵魂撑开的胀痛,就会在到达顶峰的瞬间,转化为一股席卷全身的、滚烫的酥麻感。
当浴室内的水声逐渐变小,预示着澪即将结束洗浴时,希尔感知中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疯狂的占有欲所吞噬。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小白兔,而变成了一个在绝望中索取救赎的信徒。
“希尔……能做到……再快一点……”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病态的娇嗔,双手不再支撑地面,而是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借着重力疯狂地起落。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那根巨大的马屌被她贪婪地吞噬到底,发出了粘腻且杂乱的撞击音。
此时的希尔,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完全填满的状态。
她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肠壁被挤压位移的错觉,享受那种在大汗淋漓中,被这根巨物彻底支配的卑微感。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晶莹的汗珠滴落在她那早已湿透、满是磨损痕迹的黑丝袜上。
在这个明亮的客厅里,她用这种极其野蛮、极其原始的自慰方式,向那即将消失的“良药”发起了最后的、最贪婪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