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小朋友,我似乎没在你哥哥的葬礼上看到你?”
陆知秽脸上也有了点酒意,眼尾泛着红。
“山花蕉叶暮色丛染红巾,屋檐洒雨滴——”
“嗯?”
因为歌声的缘故,再加上他那近乎喃喃的语气,莳昱一时间没听清。
“炊烟袅袅起,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我说,我似乎没在你哥的葬礼上看到你?”
陆知秽斜过身,嘴巴凑到莳昱耳边。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月落乌啼月牙落孤井——”
“那,那天有事。”
酒气好浓。
莳昱偏过头,随便编了个理由。
“长发引涟漪,白布展石矶——”
“哈。”
那人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他重新坐直身子,眯起眼睛,开始专心欣赏起弹唱来,手指还在桌沿上跟着拍子轻轻敲着。
“河童撑杆摆长舟渡古稀——”
怎么还在看?
打发走一个,还有另一个。
莳昱不习惯被人盯着,沈君言却几乎盯了他整场饭局。
“屋檐洒雨滴,炊烟袅袅起——”
“那,那个。”
他也侧过身子,但没离沈君言很近。
“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我,我哥托我转,转告你。”
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对不起。”
“什么?”
沈君言终于开口了。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月落乌啼月牙落孤井——”
这么近了,还是听不清吗?
莳昱只好再往他那边挪一点。
“屋檐洒雨滴,炊烟袅袅起,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我,我哥,托我转,转告你,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