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了几次高烧以及出血以后,秦漠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调理和等待。
秦漠一直没醒。
35
在我为努力秦漠治疗伤势的时候,京城那边也出现了变故。
原来,军中的叛徒是宰相安插下来的,他本想拉拢秦漠与他一起叛变,结果,没想到秦漠压根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秦漠还在朝堂之上多次弹劾他贪赃枉法,配合父皇将他的党羽一一剪去,以至于宰相的地位越来越岌岌可危。
于是,宰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军中安插奸细,把秦漠行军的路线出卖给了敌人,趁秦漠重伤之际,再利用自己的私兵直接逼宫!
如今,京城告急,我也不得不回去了。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秦漠,我的心里翻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秦漠,你最好给我早点醒来。」
「你要是再不醒来,本宫就去找十个八个美男子,放进公主府里,气死你!」
咬牙抛下这句话后,我就决然地离开了。
只留下几滴眼泪,落在了秦漠的手背上。
36
我带着秦漠的亲兵,杀回了京城!
这也是秦漠重伤昏迷之前吩咐的。
倘若他这次无法清醒,那余下的亲兵就遵从我的指令。
当宰相看到我带着秦漠的亲兵从天而降时,他几乎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成功了。
「你到底是谁?!」
被秦漠的亲兵用刀架在脖子上时,他目眦欲裂地朝我问道。
一般人,还真调动不来秦漠的亲兵。
我微微勾唇。
「昭阳公主。」
下一秒,宰相的头颅飞到了半空之中,血溅当场。
叛变彻底地结束了。
宰相府被抄家,因犯了谋逆罪,株连九族,男女无一幸免。
而徐洛清作为宰相的党羽之一,也锒铛下狱。
37
在徐洛清和上官瑶被打入天牢的那一天,我就站在不远处,神色冷漠地看着。
上官瑶的脸色一片惨白,面如死灰。
而徐洛清则挣扎着想要朝我扑过来。
「溪月!是我啊溪月!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是无辜的,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谋逆哪!求求你,求求你给陛下求求情,放过我吧……以后,你要我向东,我绝对不会向西,我为你做牛做马都愿意哪,溪月……」
我的心里直泛起一股股恶心和厌恶!
「大胆!本宫的名讳,哪是你能直接叫的?!掌嘴!」
父皇已经恢复了我昭阳公主的身份。
仅一天时间,皇宫内外,便知道秦大将军看上的那位「医女」,其实并不是什么乡妇,而是皇帝的宝贝女儿,昭阳公主。
在我的吩咐下,狱卒抡起大掌就往徐洛清的脸上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