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好漂亮,剑术更漂亮,这个人绝非普通人。
那些野武士,也比自己之前遇上的人厉害。
林义看了看手里的伤,又看了看那个被围的人。
他咬了咬牙。
算了,赌一把。
“把刀给我。”
“先生!”
“给我。”
与六把刀递过来,林义用左手接住。右手使不上力,左手拿刀他姿势也很彆扭。
他跳下了马车,招呼自己雇来的五个保鏢准备替那人解围。
“各位,这么多打一个,不太体面吧?”
野武士们转头看过来。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手里提著一把刃口豁了的打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哪来的商人?滚远点,別多管閒事。”
“我是骏河今川家的……”
话没说完,一刀就劈了过来。
“话都没说完,你居然动手!没有礼貌。”
就在这时,一道刀光从他身侧掠过。
快。
太快了。
他甚至没看清那人是怎么动的。
剩下的野武士一拥而上。
那人一步不退,太刀在手中转了半圈,刀背朝外。
活人剑?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击都精准地敲在野武士的手腕、膝盖、肩胛。骨头碎裂的声响混著惨叫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十几个野武士全部倒在地上,抱著手腕哀嚎。
那人收刀入鞘,转过身来。
林义这才看清他的脸。
大约五十岁上下,头髮花白。眼睛很亮,有一种看透了世事之后的澄净。
“多谢。”他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要走。
林义脱口而出:“阁下可是上泉信纲?”
那人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