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跪在身边,仪表堂堂的伯邑考,他有点脑袋疼。
自己想要逃走不难,念动咒语便可回归现代。
但怎么救伯邑考呢?
这时,胡喜媚缓缓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边走边说:
“伯邑考。”
“贫道很欣赏你。”
“再为我奏乐一曲。”
伯邑考沉声说道:
“回禀娘娘。”
“此琴有内外五形,六律五音。”
“吟、操、勾、剔。左手龙睛,右手凤目,按宫、商、角、征、羽。”
“又有八法,乃抹、挑、勾、剔、撇、托、摘、打。”
“有六忌,七不弹。”
胡喜媚问道:
“何为六忌?”
“何为七不弹?”
伯邑考回道:
“六忌为闻哀,恸泣,专心事,忿怒情怀,戒欲、惊。”
“七不弹就更好理解了,疾风骤雨,大悲大哀,衣冠不正,酒醉性狂,无香近亵,不知音近俗,不洁近秽,遇此皆不弹。”
胡喜媚冷哼一声: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想传我琴技!”
伯邑考忽然起身,傲立与大堂,叹然喂道:
“今日邑考为父朝商,误入陷阱。”
“岂知你这等妖物以邪**坏主上之纲常,有伤于风化,欺辱天子,罄竹难书。”
“我邑考宁受万刃之诛,岂可坏姬门之节也。”
“然也,我已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即使我抚琴三天三夜、抚琴十年百年。”
“你们也不会放我父子回归西岐。”
胡喜媚眯起邪魅双眼,来到伯邑考面前,与他对视:
“你这匹夫。”
“不知好歹!”
“文绉绉的说了一大推。”
“全都是骂我的话。”
“难道想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