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风轻轻吹拂,小树哗哗作响。
不时有人投来善意的目光。
临到小区楼下,男人才放缓动作,背著苏黛慢慢地朝楼梯间走。
他们这个小区有三十年的歷史了,压根没有装电梯,而他们住在五楼。
苏黛晃晃小脚,“可以啦,你放我下来吧!”
“怎么?”卫燃挑眉,大掌牢牢扣住她,“不相信你男人?”
这话说得狎昵,苏黛在他背后瞪他,意识到他根本看不到后,转而拧起他的耳朵。
“耍流氓是吧?”
有本事做她真正的男人!
卫燃笑著求饶,把苏黛往上託了托,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吃力来,“轻的一阵风就能把你吹走,你这样的,我能抱十个。”
苏黛嗔他,“吹牛。”
卫燃已经迈步朝楼梯走去,“是不是吹牛,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验证。”
无需著急。
苏黛把脸蛋贴在男人的背部,偷偷扬起唇角。
卫燃背著苏黛,脚步轻快地上楼。
迎面遇到一个女人正往下走,看到他们,脸色顿时一冷,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隔了很远,还能听到女人低声咒骂的声音,“狗男女!”
“誒?”苏黛无辜,“她干嘛瞪我们?”
卫燃失笑,“这话你要是在她面前说,她估计要气死。”还有什么比你怀恨在心,而对方早就遗忘更气人?
“记不记得我手臂上的那个疤?”
卫燃一说,苏黛顿时回想起来。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愤愤道:“她凭什么瞪我们?本来就是她的错!遛狗不拴牵引绳,咬了人她当然得负责!”
“所以啊——因为付出了代价,所以才更不爽吧。”
毕竟,一些人永远不认为自己有错的。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五楼,卫燃道:“钥匙在口袋里,拿一下。”
“哦。”
苏黛乖乖滑下来,小手伸进男人口袋里翻找。
隔著单薄的布料,一切动作都变得清晰曖昧起来。
尤其是楼道的灯坏了,昏昏沉沉的,失去视觉后,感官意识自然更加强烈。
“別乱摸!”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