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的肌肤,在左肩下方的位置上,一枚暗器牢牢嵌在伤口里。
苏黛拿著棉布的手一顿,呼吸都颤了颤。
小脸微白。
这伤像是没伤在自己身上,顾远山的注意力始终都在苏黛的脸上,察觉到她的神情变化,他唇角牵动。
“怕了?”说不出的讥讽。
苏黛白著小脸,深吸口气反唇相讥,“怕你命不久矣?”
顾远山:“……”
“咬著!”
一块布塞进顾远山嘴里。
顾远山眉头紧皱,把布吐出来,“不用,这里我自己来。”
那是一枚带倒鉤的暗器,很难取出来,並且在取出来的过程中,画面也不会太好看,鲜血四溅都是轻的。
“你怎么来?硬拔?”
苏黛低著头看那枚暗器,冷笑,“你若是死了,別指望我帮你照顾丫头。”
顾远山心微沉,“放心,不会。”
“你最好是,反正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
苏黛说完转身出去了。
顾远山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
不一会儿,她拿著一本书进来,隨便甩在顾远山的面前。
那一页上记载的,正是顾远山身上的这种暗器。
还记录了如果不幸被命中,不能硬拔,要使巧劲儿等等……
顾远山余光瞥见,而后目光就移不开了。
“你从何处寻得此书?”
苏黛:“收破烂那儿。”
顾远山嘴角抽了抽,明显是不信,但以他跟苏黛的关係,也没有再追问。
苏黛可没有骗他,虽然那落魄秀才不是收破烂儿的,但衣衫襤褸,连收破烂的都不如。
当时原身是看中了一些话本,乾脆小手一挥,把那些一併收了。
还是苏黛来之后,才在里面发现这么本奇书。
时间过得缓慢,顾远山大马金刀地坐著,上半身已经不著一物。
少女低著头,伤口处密密麻麻的痛他几乎感受不到,反而少女湿漉漉的髮丝划过他肌肤时的触感,令他记忆尤甚。
“好了,我要拔了。”
“我数三个数就开始,你做好准备,別叫出来。”
顾远山根本不怕,但还是因为她的话,稍微紧绷了一瞬。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