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三两步上前,姿態放的很低,微微弯著腰,“大师,您救救我丈夫吧,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拿出一半的家產作为报酬!”
冯子轩没什么感觉,他本就不爱挥霍,钱在他看来,都没有自家父母重要。
他立即跟著点头,“如果不够的话,我这里也有从小到大攒的压岁钱,还有爸爸给我的股份,我都可以……”
“够了。”
苏黛语气淡淡,瞳色极深。
她的视线从左家叔侄身上扫过,停顿半秒。
叔侄俩虎躯一震,立即挺直腰板,接受审视。
苏黛收回视线,向楼上走去,“先去看看你父亲。”
“好,好的,大师跟我来!”
冯子轩现在恨不得把苏黛供起来,立刻在前面带路。
苏黛偏头,问:“你们两个来这么早,就没看出点什么?”
左闻羞愧低头。
左无常脸皮厚点,嘿嘿一笑,落后苏黛两步,姿態放得很低,像是苏黛的小辈。
“看倒是看出了一点儿,可惜我天赋极差,也只能看出些皮毛,我猜这冯家可能被盯上了,有小人在背后给他们施了诅咒,只是这別墅里现在到处都是煞气,我找不到源头在哪儿。”
说完,他小心翼翼等待苏黛的回答。
苏黛脚步一顿。
其他人立刻停下,齐刷刷等待苏黛的指使。
苏黛面无表情地盯著左无常,道:“你挤到我小徒弟了。”
被丟在最后面的江尘月仰头,只能看到几个背影,轻轻眨了眨眼,女人的话清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原来,被记掛的感觉是这样的。
“啊?啊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左无常訕訕,赶紧让开。
其余人也都让出一条道,毕恭毕敬地请江尘月先走。
苏黛拋下一句,“小鬼,別掉队。”接著就上了楼。
左无常摸摸下巴,唉声嘆气,“小闻,你说我猜的到底对不对啊?大师也没说对不对,难道是我猜错了?”
左闻:“……”
就很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