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诱惑,又似在撒娇。
向面前的人,討要什么东西。
“媚毒……”苏黛还没退两步,就再次被少年蛇一样地缠上来,偏偏他又毫无章法,只知道乱蹭,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真是欠你的……”
苏黛轻嘆,有点无奈又非常温柔的嗓音低到让人不注意,便会错过。
但恰好,此刻有人还能听到。
男人的心被重重击打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切,便是顺理成章的了。
心蕊死了,这幅画里的空间还在。
柔软的大床有了用武之地,似乎天然就是为了某种事情而存在的。
堆叠如云的长髮落入暗色床铺之中,丝质反光的被单映照的那只素手愈发白净纤细。
唇角总是噙著疏懒笑意的唇瓣殷红,唇角不知为何裂了个小口子。
苏黛像往日的每一刻那样,语气里有无奈、调侃,又或是还有几分纵容。
“过来,做你想做的事。”
少年似是被蛊惑般,望著旗袍纽扣解开两颗,宛若海妖般的女子。
“隨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次,无论是灵魂里的任何一个。
全都不由自主地沉沦。
……
画中不知日月。
折磨著江尘月的媚毒总算被稍稍逼退,他清醒又害羞地看著被自己折腾的略有些狼狈的师父,眼里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他粘人小狗一般蹭著苏黛,“师父,我会负责的,我最喜欢……”
“阿月,你先看著我。”
苏黛的嗓音有些沙哑,一张口,唇角的伤口就被扯得生疼。
不过这些在目前她要做的事情里,都是次要了。
江尘月红著脸,乖乖抬头。
男人似察觉到什么,想要提醒时,女子柔软的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接著,耳边传来从未听过的,蛊惑的咒语。
江尘月一愣,接著便要挣扎。
“师父!你不能这么做,我不要……我不要忘……”
但现在的他还是太弱了,他的能力並不足以跟苏黛对抗,他反抗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