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一名弟子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个捲轴。
冷振雄將捲轴甩开,空白的画纸在阳光下格外苍白。
他问苏黛:“苏小姐应该认识这个吧?苏小姐,把龙骨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苏黛嗤笑,“你在做梦?”
唐晃则是一眼看出来这捲轴为何物,忍不住上前两步,“你们把陈罪怎么样了?”
冷振雄笑而不语,看向閎老。
唐晃懂了,心中更是愤怒至极,閎老在龙组待了十几年,一直尽心尽力,他对閎老也向来尊敬有加,却没想到——他却是玄门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奸细!
“閎老!!陈罪往日对你怎么样,想必你也清楚吧?这么多年相处,你就忍心对他下手?”
閎老长得慈眉善目,哪怕此时身份曝光,在面对组里成员们或厌恶或愤怒的目光时,依旧心平气和,仿佛在对家中小辈说话。
“立场不同,小唐,我也没办法。”
“所以!你杀了陈罪?!”
“那倒没有,”閎老嘆气,似有惋惜,“画拿到了,人倒是让他跑了。”
他说著看向苏黛,“苏小姐,您画的符篆,真的很厉害。或许,您是否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加入玄门呢?我们玄门能给您的东西,绝对是这种破落部门远远比不上的。”
他早就眼馋苏黛的那些符篆了。
甚至还偷偷地眛下几张,送回了玄门研究。
如今已经有了小小的进展。
这姑娘,一身是宝啊!就这么杀了,未免有些可惜。
冷振雄一脸反派地笑,“苏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黛的確感到灵力被压制,可——
“谁说我没有后手呢?”苏黛笑吟吟地拍拍江尘月的胳膊,“阿月,师父这次就要靠你保护了。”
冷振雄意识到哪里不对,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江尘月清润的眸子望著苏黛,轻声说好。
再抬头,眼底只剩凶戾。
这一刻,体內双魄合二为一。
“啊……真是好久没杀人了。”
江尘月揉了揉手腕,下一秒,一条黑色的蛇从他袖口飞出,飞到空中时,瞬间膨胀无数倍,黑雾瀰漫中,黑蛇化为蛟龙,鳞片寒光闪烁,头顶已生出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