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受了蛊惑一般,呼吸都贴著女孩的皮肉了。
仿佛能嗅到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来的,混著花香气息的血液味道。
很诱人……
很想……
尝尝……
……
“周聿白!!”
一道矫健地身影扑了过来,一把將少年掀开。
少年靠在博古架旁,鲜血顺著唇角滑落。
他看到来人,幽幽绽出一抹笑。
眼神明亮,似透著天真。
但若有人真信了他表现的样子,怕是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柳西棠被这幅画面衝击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看到地上脖颈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女孩,忍不住“靠”了一声。
衝著外面吼:“都他妈的死外面了?还不叫医生!”
他没去管周聿白,快步走到苏黛身边,单膝跪地双指併拢贴到女孩的脖颈处探了一下,確定对方还活著,他鬆了一口气。
咬牙骂道:“疯子!”
周聿白低低的笑,“你才知道?”
柳西棠瞪他一眼,“你干得好事!”
他从一旁的医疗箱里快速扯过纱布,摁住女孩脖颈不断流血的伤口。把她扶起来,温声问:“还好吗?”
他吩咐手足无措地佣人们:“把她送去医院,记住,不许声张!”
哪怕到了如今,他心里也是全然为了自己的髮小打算的。
不能传出去,再让名声本就不好的周聿白,再背上一个茹毛饮血的毛病。
“不许动她。”
就在佣人们將苏黛扶起来,著急忙慌地打算送医的时候,一旁的少年徐徐开口了。
他舌尖一卷,將唇角的那滴鲜血也捲入了口中。
漂亮的眸子眯起,眉宇间透著饜足。
靠!
这幅画面,看的在场眾人不寒而慄。
在少年愉悦地笑顏中,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恐惧地低下了头。
柳西棠眉心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