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觉得这个贺家弟子份量不够,没想到陈夏抓了一个真正的嫡系,这下足够让贺家头疼了。
关於这件事,江长海也给陈夏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想怎么做。
陈夏则说道:“贺家的人被关押在刑狱,是一张牌,只要扣著,就会让贺家投鼠忌器,就一直关著即可。”
“嗯,就按你说的办。”江长海欣慰的点点头,知道陈夏这么做是对的。
以合法的名义扣著贺胜,也不发配,常年关在刑狱。
永远是一张可用的底牌。
只是,由於陈夏一直卡著贺家人,油盐不进。
给的很多好处,他也一概不要。
此举,也算是將整个贺家的人给惹毛了。
贺老爷子在京都办公室愤愤不已,气的差点高血压,
隨后,他让南豫的將军贺志远,大老远飞过来求情。
贺志远不得已,他首先亲自见了江长海,无果后,又找到陈夏。
然而,这么大一个人物来到宜江的时候,他却连陈夏的面都见不著。
陈夏以办公务,抽不开身为由,没见。
虽然对方级別高。
但陈夏也不用畏惧。
等了几天后,贺志远在总司巡检门口,可谓是受尽了屈辱,只得愤愤离去。
就这样,法院那边给贺胜判了刑。
他从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判刑三十年。
连这个刑期,都是陈夏对法院提出的建议。
而且不高兴,他还能继续加刑。
这辈子,没陈夏同意,贺胜怕是出不来了。
而关於这件事,所有受害人都得到了一笔赔偿,
因为贺家不赔偿,刑期还能往上加,让他们看著办,所以贺家只能进行赔偿。
阴暗的刑狱中,贺胜蜷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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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却又死不了。
如今他听见脚步声就发抖,那些曾被他辱骂的巡检,现在正变著法子“招待“他。
在无数次毒打后,他终於明白,这次踢到铁板了。
当得知陈夏竟是联邦议员的弟子,且与家族有旧怨时,他內心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三十年刑期!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而显赫的贺家,竟束手无策。
这个昔日的混世土霸王,如今已成惊弓之鸟。
每当牢门响动,他便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
虽说他已被判刑,但总司这边,又以贺胜被查出牵扯新案件,需继续调查为由,將他扣在刑狱出不去。
可以说,在陈夏绝对权威面前,贺胜所有的囂张气焰都化作了卑微的恐惧,一点脾气都没有。
就如同他曾经欺负普通人一样的绝望。
只不过,陈夏是正义的审判,他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