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当天,球员像组装电池一般,被运上大巴。
只能期待每个人都别短路,包括我。
一路上颠得恶心,反胃。
得亏早上吃的不多。
2005年的安联已经够大了,盛得下红色的海洋。
看台上人挤人,有人举着横幅,更多人只举着围巾。
走在球员通道里的我,第一次通过这个视角看他们。
很奇妙,自己像一只蚂蚁。
好想吐。
趁他们没看见,迅速扇了自己一巴掌。
痛,但也没清醒。
哨响。
第一脚触球在开场一分多钟。
哈格里夫斯回传,我停住,分给边路的萨利哈米季奇。
德甲速度比友谊赛快。
门兴的8号从旁边跑过去,刮起的风没吹醒我。
前二十分钟晕得慌。
球在飞,人在跑,身体在跟,但意识落在后面。
哈格里夫斯喊了一声,球过来了,我传出去。
传给谁了?后来才看清是拉姆。
拉姆带了两步又被逼回来,我又传了一次。
第30分钟,门兴后场长传,我和对方争顶,撞在一起。
落地时手腕先着地,痛感从关节一路窜到后脑勺。
整个人趴在地上,然后听见哨声。
第一反应是爽,接着怀疑自己是变态。
裁判没给牌,不过无所谓。
而从那之后,我终于能看清比赛了。
第36分钟,哈格里夫斯在中圈断球,我往左侧移动。
接球前瞄了一眼马凯的位置,他在越位线边缘。
我停球,用左脚内侧推了一个斜线。
球从穿进两名防守球员之间,马凯反越位成功。
停球,面对门将,推射远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