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一吸气、胸腔扩张,断裂的两端就会互相摩擦,直到最终刺入肌肉。
没有大口呼吸的需要了,整个人怕得要死,只能赏赐一点点氧气给身体。
整个头部,发晕得厉害……
现在,全身的姿势,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整体发红且蜷缩的厉害。
手肘支撑着自己,地面投下带着呆毛的影子,这里给大家放松一下。
……虽然本人并不能笑出来,只能祈祷这时候别有人好心递水。
身体的自循环系统脱水严重,眼部的腺体因此已经无法分泌液体。
所以,我哭不出来,真的不是不激动。
当然,也有可能是里斯·沃勒这个人,整体正处于过载状态,系统没有多余算力了。
“咚——咚——”
右手缓缓抬起,自己以跪伏的姿势,用尽全力砸向地面,狠狠捶了两下。
就当是发泄吧,或者转移疼痛也行,反正外面看起来也像是庆祝。
即使,这种手段长期测试以来,都没有什么太大作用。
突然,一只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上,带着熟悉的力度。
“都夺冠了,才想起来质检草坪?”
托尼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自己就知道是他。
这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让我握住。
被他拉起来时,肋下又是一阵酸爽至极的感受,*****
“还能站?”
“……就对面那小子,我还能再铲一次。”
托尼看了本人一眼,把自己的胳膊搭上他的肩,撑住了我全身的大半体重。
“领奖台不走这边……托尼,你走反了。”
大耳朵杯被塞尔吉奥高高举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上下蹦跶。
奖杯在每个人手里传递,传到谁谁就亲一口,然后继续当伸缩弹簧。
我站在人群边缘,把动作幅度控制在不会被骨头捅穿的范围内——
也就是象征性地颠了两下脚后跟。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传到我的时候,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杯面。
上面的反光映出的,是整张脸因为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表情。
人生啊,可能就是为了那几个瞬间活着。
而此时,眼眶好像有点发酸。